“真是过分啊,你这家伙还有尊长爱幼的心吗?”
禅院直哉露出一副欠揍的笑容。
“面对远道而来的堂兄,不仅不热情招待就算了,看看现在的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我和只会用屁股分辨女人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
禅院真希转过身,将手中木刀的刀尖对准了禅院直哉。
“交流会要明天才开始举办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给我滚。”
“......”
禅院直哉先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爽,不过又很快收敛,他的目光在真希脸上来回打量,嘴角那抹嚣张跋扈的笑容依旧。
“哎呀,小真希,你的脸还是那么可爱。”
他抬起手,掌心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但可惜啊,你完全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站在男人身边走路时要和男人保持三步距离的女人,还不如被人从背后拿刀刺死算了。”
“比起这一点,真依可要好多了,”直哉耸了耸肩,“真依酱虽然也爱逞强,但是打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个女人。”
“唰——”
话音未落,一把训练木剑直直地飞向了禅院直哉的脸,只不过后者只是随意地一歪头,木刀贴着他的发丝划过,完全没伤害到他分毫。
“不准你提真依,你这垃圾。”
禅院真希目光凶恶地盯着禅院直哉,额前的青筋暴起。
禅院真依,是禅院真希的双胞胎妹妹。
姐妹两人从小生活在一起,原本感情很好,身为长姐的真希也一直在保护着真依。
但禅院家是个只看中咒术天赋的垃圾堆,在这个垃圾堆里,身为吊车尾的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理所当然地被所有人霸凌。
而眼前的禅院直哉也是,在禅院真希小的时候,禅院直哉没少欺凌过她,最过分的一次,甚至直接将她的脑袋踩在地板上,用那副傲慢的语气毫不忌讳地辱骂她。
禅院家这对姐妹所遭受的霸凌,一点也不比吉野顺平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妹妹的禅院真依一直深爱着姐姐,但性格懦弱的她不愿提升自己,想要和姐姐一起待在禅院家里,就这么卑微但是安稳地活下去。
但禅院真希不服,她想要向所有人证明,她禅院真希既不是吊车尾,也不是他们口中的废物,于是她便离开了禅院家,来到了咒术高专历练。
“哎呀哎呀,生气了?”
禅院直哉举起双手,作出一副似是要投降的模样。
但实则他的态度依旧轻蔑:“要打一架吗?小真希,让我看看你在东京校这两年,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喂!你这家伙在做什么!”
就在两人的气氛逐渐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浑厚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森林传来,禅院直哉转过头,发现路灯下正有两道人影快步朝着这里走来。
“......熊猫?”
一名身形魁梧,长相酷似熊猫的家伙将禅院真希挡在身后,而熊猫的身边则还有一名衣领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白发少年。
二级术师,熊猫。
两人压低身形,警惕着眼前的金发男人。
“禅院家的少爷是吗?赶快回去吧,继续待在这里找茬的话,我们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五条悟,让他来处理你。”
“鲑鱼。”
“......”
听到五条悟的名字,禅院直哉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眼前的两人只有二级术师的水平,还有一人勉强碰到一级,而禅院直哉则是一级术师中的佼佼者,就算三人齐上也不是他的对手,但禅院直哉可不想被五条悟找麻烦。
他转过身,嘴角重新勾起那抹嚣张的笑容,随后消失在了森林中。
“你就好好期待吧。”
训练场安静了下来。
熊猫叹了口气,拍了拍真希的肩膀:“别放在心上,那家伙就是那种人。”
“大芥。”
狗卷棘也安慰道。
禅院真希摇了摇头,眼神十分坚定。
“明天的交流会,我不会输的。”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高专的大门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两侧的石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古老的松树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吉野君,我先去停车,你可以先随便逛逛,一会儿在这里集合。”
辅助监督从车窗探出头,交代了一句,然后将车驶入了校门。
“好的,麻烦您了。”
吉野顺平点了点头,手里攥着手机和行李,站在路边四处张望。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和母亲道别以后,吉野顺平便出发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东京咒术高专,周围的建筑和风景都让他感到陌生而新奇,远处是连绵的山林,近处是错落有致的校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庄严的气息,和横滨的街道完全不同。
他一边走着,一边低着头打开了line,然后点开和虎杖悠仁的聊天框。
「虎杖同学,我已经到了,你呢?」
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复。
「我在外面和同学吃饭,已经快赶回来了,你先随便逛逛,别乱跑。」
「好的。」
未知的事物总是能够让人感到新奇,吉野顺平聊着聊着,嘴角开始微微上扬,因为周边的道路十分空旷的原因,他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路况。
“砰——”
“啊!”
吉野顺平忽然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整个人向后倒去,手机也摔在了地上。
“嘶......疼疼疼.......”
他捂着额头,抬起头,看到一道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金发,黑色羽织,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禅院直哉。
“你这家伙,一年级的学生吗?”
禅院直哉打量了一番这名瘫坐在地上的黑发少年,随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废物。’
“好弱啊,咒力稀薄得像没有,体质也跟普通人没区别,”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就你这样的家伙,也配当咒术师?换作在禅院家,你可是会被当场除名的。”
吉野顺平愣住了:“你......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直哉挑起眉毛,“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只不过我还有一点想问,你这家伙,难道没有家教吗?我刚才可是在问你话,结果你居然用问句反驳我?”
“而且你刚才撞到了我,难道你就不会道歉吗?”
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看着吉野顺平,态度轻浮。
“给我趴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再走。”
“......?”
没想到刚来到咒术高专,就会撞见这么恶劣的人,吉野顺平面露惧意。
只不过经历了真人事件的历练,他和之前那个懦弱的自己已经彻底告别了,黑发少年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禅院直哉的眼睛。
“我不会那样做的。”
“这里的道路这么宽敞,够十几个人并排走在一起了,几乎不可能会撞到人,就算我刚才在看手机,没有注意前面,但应该是你故意没有避开我,所以才会撞到的。”
“更何况你刚才说的话已经严重冒犯了我,我需要你跟我道歉。”
吉野顺平和禅院直哉对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神让禅院直哉感到有些愤怒。
“喂喂,有没有搞错?”
禅院直哉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他抬起手臂,五指握拳,咒力在拳面上凝聚,以吉野顺平现在的体质,倘若挨上禅院直哉一拳,至少也是重伤住院的下场。
“给我......”
禅院直哉说着,一记重拳直直地打向吉野顺平的面部,顺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只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一名第三者插足了两人之间的交锋
“啪!”
一只手抓住了禅院直哉的手腕,使得他的拳头被强行逼停,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禅院直哉有些惊讶,他试图挣扎,但此人的手臂稳得就像一把铁钳,金发男人转过头,发现一名粉发少年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侧,琥珀色的双眼冷冷地看着他。
“禅院家的少爷,禅院直哉是吧?”
“御三家的家伙都这么没有礼貌吗?竟然沦落到欺负一个刚来报道的小辈。”
禅院直哉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经典的笑容。
“哎呀,你就是宿傩的容器,那个入学就打败了特级诅咒的天才?”
......
抱歉抱歉!明天会准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