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淡金色的条纹。 窗外的天很蓝,远处海面泛着碎金,几艘货轮慢吞吞地挪,拖出的白线在海面上慢慢扩散。 白鸢站在窗边,背对室内。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框。木质的窗框被敲出很轻的“嗒、嗒”声,节奏不规律,像在想事情。 奥萝拉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那本过期的旅游杂志。翻到某一页,上面是一张海滩的照片,沙是白的,水是蓝的,太阳伞是红的。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