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革思考了一下,发现后面似乎没有什么特别能够学习的经验招数,或者是能蹭收割GEP的地方,决定回归,再混就跟着到灵山被封佛了,可惜还看不到后面金蝉子的布局结果。尤革心中清楚,西游记只是一个起点,金蝉子的布局绝不可能仅止大罗。
但是自己目前大罗金仙的修为也不可能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了,西游结束之后,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情况,等自己突破到圣人倒是可以回来看看,找了一天行路上的晚上,尤革偷摸穿回了自家大别墅。
尤革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还是在自己家里比较有安全感啊,在西游这种世界,总是会担心被哪些大佬看破了然后打一顿,那就很危险了。尤革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把三个人参果给卢清吃了,但是觉得自己现在的境界的想法未必是最好的,决定先去把等级拉满,然后再做盘算。
时间紧迫,也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尤革可以感受到,自身本身对于提升境界,到达圣人级别的渴望,似乎到了那个境界,就会发生一些什么,可能和之前看到的幻影一样,是能够揭示世界真相的东西,也许这也是奈亚想要自己不断突破升级的根本原因。
那么下一个战场,自然也毋庸置疑了,那就是封神世界,万仙阵一把自己就可以暴富了,绝对是妥妥的躺混好时机,那么入场的势力,显然是截教最好。一方面,截教收弟子基本上是想要就能来,不像阐教那么挑,尤革虽然说自己是正儿八经的人族,不会被种族歧视。
但是现在穿的这个拉德·阿尔哈萨德的身体肤色还是偏黑的,说实话就算真的加入阐教,待遇也就比黄龙真人好一点,是大可不必去找那个罪受。至于说到底是从什么时间点,到底怎么切入,尤革是已经有了想法。
……
阴风从灰白色的岩隙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尤革踏出虚空时,首先闻到的是药草和潮湿岩石混合的气息——这里的主人显然既炼丹,也避世。他抬眼打量洞府:山岩呈灰白色,远看像是堆积的枯骨,近看不过是风化的石灰岩。洞口垂落的藤蔓倒是青翠,在阴风中轻轻摇晃。
别说,这风格确实是和骷髅山白骨洞这名字挺搭。转头一看,尤革看到碧云童子背着花篮,哼着不成调的山歌,脚步轻快地穿过灌木丛。
尤革隐在虚空之中,目光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童子约莫十二三岁,道袍上沾着晨露,花篮里已经堆了半满——灵芝、黄精、几株叫不上名字的草药,还有一朵刚摘的野山茶,花瓣上趴着只懒洋洋的蜜蜂。
童子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抬头望了望天色。
然后他看到那支箭。
震天箭从山崖之上破空而来,速度快得撕裂了晨雾,箭簇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铁光。碧云童子甚至来不及眨眼,那道黑影已经到他面前——咽喉。
尤革叹了口气,虽然他是挺喜欢西游里边的三坛海会大神,但是真对这封神里面的哪吒喜欢不起来,纯纯的熊孩子,洗个澡的功夫给人家正经巡逻的夜叉打死,给人家三太子敖丙的龙筋给抽了。
拿了个乾坤箭吧,就开始乱射,你说他熊吧,他本意还是好的,说为了做先行官,破成汤天下,预先演戏演戏,你说他不熊吧,他自个也不控制威力,挑个靶子射,随便乱射,这么个练法也是纯纯的抽象。
摇了摇头,尤革一挥手,剪枝偏转,原本射向咽喉的剪枝射到了肩膀。
“噗。”
那是血肉被撕裂的声音。碧云童子翻身倒地,花篮倾覆,草药撒了一地。他捂着肩膀,指缝间涌出鲜血,痛得浑身痉挛——但还活着。
尤革又是叹了口气,没法子,虽然说能救他的命,但是也不能让他一点伤不受,他不受伤石矶娘娘怎么会去讨公道,石矶娘娘不去讨公道尤革又怎么借着这个机会顺势加入截教呢,所以说这个受伤程度还得控制得恰到好处。
碧云童子捂着肩膀,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花篮倾覆在身旁,草药撒了一地。
“彩云——”他嗓音嘶哑,“彩云——!”
没有回应。山风穿过岩隙,呜咽如泣。
童子咬紧牙关,用左手撑地,拖着受伤的右臂往洞府方向爬去。每一步都牵扯着肩头的箭伤,鲜血在灰白的岩石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师父……”他喃喃,“师父……”
……
石矶娘娘正在丹房调控火候,忽然心头一悸。
她猛地抬头,神识如潮水般涌出洞府——山崖之下,碧云的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彩云!”她厉声喝道,“随我来看碧云!”
彩云童子从偏殿奔出,只见师父已化作一道青光掠出洞门。他连忙跟上,心中惊疑不定——师兄碧云不是去采药了吗?
石矶娘娘现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碧云童子倒在血泊中,肩头一个贯穿的血洞,震天箭仍插在骨肉之间,尾羽微微颤动。
她扑过去,手指搭上童子腕脉——伤势沉重,但性命无忧。
“谁干的?”
碧云童子脸色惨白,显然被吓得不轻,摇摇头:“弟子……不知……只看到箭从山崖上射来……”
石矶娘娘并指如剑,在童子肩头连点数处穴道止血。随后她握住箭杆,掌心泛起幽绿光芒,以法力护住周围经脉,缓缓将震天箭拔出。
箭矢离体的瞬间,她目光落在箭身上——“镇陈塘关总兵李靖”八个字,刻得清清楚楚。
石矶娘娘气的差点把后槽牙咬碎,“好你个李靖,当年你学道未成,我还为你说情下山做官,如今你位至公侯,不思报恩,反而恩将仇报,拿箭来射我的徒儿。”
她将震天箭收入袖中,从玉瓶倒出三粒朱红丹药,塞入碧云口中。
药力化开,碧云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石矶娘娘将他扶起,交给赶来的彩云童子,“彩云童儿你看着洞府,我倒要去问问那李靖,为何如此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