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恩的劝说下,地上跪着的两个大男人终于站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那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脸上顿时露出了解脱的神色,他赶紧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长衫下摆,然后躲到了正站在一旁的黍的身边。 而身着黑白大褂的高大男子则主动拱手道: “幸会,我是他们的二哥,您叫我‘望’就好。” “看你这反应,你们已经见过颉了?” “她那时正在上课,我们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话是这么说,但望的脸上却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