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崩坏病事件暂时告一段落,你和梅比乌斯之间的关系进一步升温,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梅比乌斯,叫爸爸?”
“唉……”x2
【……呃,好吧,看起来你的工作仍然没有做到位。】
【不过你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在各种意义上。】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日月往复,又数过几个春秋。】
期间,小梅比乌斯从女孩慢慢出落成少女,身上的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而唯一不变的就是她那颗求知之心,她一直在大量阅读“医学”相关的书籍。
想来或许是在为日后扎根生物学打基础?
毕竟医学和生物学听起来就应该多多少少会沾一点亲戚关系。
陆缘身为对此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下意识产生些许联想,本无可厚非。
至于小梅比乌斯会不会像“原剧情”那样为了让全人类得到进化的理想而走极端,继而犯下弥天大错……
陆缘却并不担心。
且说那“梅比乌斯”本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疯子,恰恰相反,这位理性与感性参半的学者身上还有许多可爱之处。
只是其人为达目的或许会放宽一些底线,换而言之就是不择手段,这不好。
以上便是陆缘心目中的梅比乌斯,若与之相交并互为熟识,大概会闹得很不愉快吧。
就算再强大他也还是一个人,实在接受不了诸如人体实验之类的东西。
这便是他的局限,也是他的真诚。
而正是为了避免父女离心的悲惨结局,陆缘一直有在用言传身教的方式来潜移默化地影响自家女儿的判断。
实不行,他还能在必要时好言相劝几句。
这简直就像是飞龙骑脸,他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才会输。
说完小梅比乌斯,说回陆缘本人,他当然也没闲着,工作之余便奔波于世界各地。
一方面是因为梅花香自苦寒来,他的实力除却时间沉淀外,还需要血与火的磨砺方能精进;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他步入超凡,便一直能感受到来自于“崩坏”的呼唤。
前者自不必过多解释,后者则像是伸出手,勾勾手指,张口就是一句:
“你过来呀!”
在陆缘眼里,这分明就是红果果的挑衅!
对此,已逐渐培养出一颗强者之心雏形的他自然应邀,悍然出拳。
自成道来无敌手,有崩坏处打崩坏!
于是,这世上也就多了一个会在崩坏爆发之际挺身而出的人。
他并不伟大,也没有一颗圣人才能拥有的金子般的心。
可那些深受崩坏迫害因而已经快要活不下去的人们哪里管得了这些?
于是,这世上又多了一位会被人传唱歌颂并深深尊敬着的人。
有人会叫他一声巨侠。
有人则会亲切地称呼他为比安维尼(可大致理解为受欢迎的)大人。
更有甚者将他捧成了弥赛亚。
那人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大抵是一概不知的,就算知道了,也该是会淡淡一笑,如翻书般就此揭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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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之间,五年已过。
小梅比乌斯时年十四岁,正值豆蔻年华。
[目标当前救赎进度:71]
外表年轻,实际年龄已经将近四十岁的陆缘那边也已破开人体限制器第二层,一身本领可与全副武装的s级女武神战平。
这天上午,春光明媚。
地下拳场老板的办公室内,陆缘将一沓钞票按在通体由铁木打成的实木办公桌上,声音平静:
“这钱的数目,不对吧。”
对面的老板为人很符合那种中年暴发户的刻板印象。
大金链子,小手表,身宽体胖,脑满肠肥,头发还很稀疏。
陆缘的手举重若轻,按着钞票已悄无声息地在铁木办公桌上压出一个深深的手印。
老板却并未注意到这一点,是故还怡然自得地叼着雪茄,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小陆啊,你为人清高,不肯打假赛,又不愿意把人给打死,这就导致咱们拳场的营收……”
陆缘听明白了,言下之意,他要么就接受打假赛、打死人,要么就只能“体谅体谅”地下拳场经济不好这件事。
“这家地下拳场一直有得赚,这是其一;再者说,相识已久我不想让你难做,你听真了,把该给我的钱拿来,各自安好。”
结果显而易见,他哪个都没选。
而老板的情报收集也着实有够差,并没有听过陆缘的名号,只当对面坐着个软性子的打工仔。
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讲的是势力和背景!
秉承着多年来处理愣头青的经验,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面沉如水,阴恻恻地说道:“陆缘,人生在世有什么是不能让一步的?让你打假赛、把人打死很委屈你吗?想想你的女儿罢!”
闻言,陆缘面无表情,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愤怒、惊恐、怯懦。
紧接着,他笑了。
他这人有两个毛病改不掉:
一、在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想当人,不仅如此还总把身边的人当人;
二、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下还要说人话。
但问题是啥比实在是太多了,都跟眼前这位一样听不懂人话。
不过,没关系。
陆缘笑着,那模样仿佛已原谅所有,令人见之如沐春风。
而后他“刷”地起身,不由分说便是一拳。
由于隔着一个办公桌,那拳头最多只能触及对面坐着的人的鼻尖。
如此,便已足够。
顷刻之间,陆缘的拳头已到,拳之所及,直接把那胖老板的脑袋连同他叼着的雪茄一并打成血雾飞灰。
“下辈子威胁别人之前,先换一张大一点的办公桌吧。”他说。
而后,讨薪成功的陆缘径直向外走去。
现如今,他已有统治级的实力,也有底气考虑一件事。
就是因为啥比太多,所以黄昏街才一直都显得乌烟瘴气。
为了给自家女儿一个更好、更安全的环境,他决定:‘为这不毛之地带来温柔的规则。’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并愿意将之付诸于现实。
在此之前,他要去黄昏街唯一的疗养院,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