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头目眼底迸出凶戾的红光,龇牙咧嘴的叫喊,“咱们现在救杀回去,多杀一个警察,咱们就多赚一个,拼个鱼死网破,临死也多拉几个垫背的!”
他们刚返回道大厅,立刻被特警们团团包围。
特警们将枪口对准了这些亡命之徒,鹿夏站在特警队长旁边,她也将手枪对准了歹徒头目。
歹徒头目看了一下四周,知道自己今天是插翅难飞,他眼中凶光暴涨,将手枪抵在女孩的头部,语气既癫狂又狠戾,“你们都把枪放下!你们谁再敢开枪,我现在就宰了她!”
女孩无助的哭泣哽咽,吓得瑟瑟发抖。一张漂亮的小脸惨白如纸,身子软的几乎站不住,惊恐的双眸望着对面的特警,脸上满是无助和害怕。
看着眼底尽是疯狂,想要鱼死网破的歹徒,鹿夏心如刀绞,担心人质女孩的安危。
特警队长的声音沉稳洪亮,“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所有的退路全部都被封死了!负隅顽抗没有任何意义,放下武器,释放人质,是你们的唯一出路。”
歹徒头目面目狰狞,两眼露出凶残之光,他右手死死攥着女孩的头发,将女孩狠狠拽到自己面前当作肉盾。
女孩浑身害怕的颤抖,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往下淌,留下两道楚楚可怜的泪痕,双手无助的垂在身体两侧,她不敢有丝毫挣扎,生怕歹徒头目扣动扳机。
歹徒头目身后还有三名歹徒,他们分开站立,其中一名歹徒挟持着另一个人质,歹徒将手中的匕首横在人质的脖子旁,那名人质男子抬起头。
当人质男子缓缓抬头的一刹那,鹿夏眼中目光猛地一滞,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被歹徒用匕首抵住喉咙的正是前不久去医院看望她的郝杰。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鹿夏看到郝杰的脸上没有半分深陷险境的恐惧,反倒是望着鹿夏,脸上露出一抹从容又温和的笑容。
歹徒头目恶狠狠的对特警队长喊道,“立刻给我们准备两辆加满油的汽车,就停在商场门口,把车钥匙插在车上,所有警察都离开这里,不准跟着我们,也不准埋伏,如果我说的这些条件你们不答应,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就宰了这两个人质,我说到做到,大不了我们与人质同归于尽,我们兄弟今天敢来这里抢劫,就说明我们兄弟都不怕死,我只给你们一分钟思考时间,时间一到,你们再给不出让我们满意的答复,我就先宰了这个男的!”
歹徒头目话音刚落,站在郝杰身侧的歹徒粗暴的将他向前一推,郝杰向前趔趄了两步,紧接着歹徒将匕首抵在他的喉咙处,歹徒手腕微微用力,力道虽然很轻,但是锋利的匕首很快就皮肤压开一道细细的伤口,温热黏稠的血珠顺着匕首的刀刃慢慢滚落下来,滴落在地上。
可是郝杰依然脊背挺得笔直,眼中没有丝毫慌乱怯意,脸上仍然凝着从容笑意。眼神中带着傲骨,半点不把歹徒的威胁放在眼里。
特警队长放低枪口,他强压心中怒火,沉声道,“只要你们不伤害人质的安全,我们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
说到这里,特警队长眼神骤然冰冷,语气中带着铁血寒意,“但是有一点,人质若是出现生命危险,你们开出的条件全部作废,而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歹徒头目不耐烦道,“别废话!快给我们准备两辆汽车!”
特警队长转过头对旁边待命的特警沉声道,“按他们的要求,准备两辆汽车。”
说完,他按下耳边的通讯耳麦,“狙击手,歹徒能否锁定,有把握射击吗?”
耳麦中的电流声微微嘈杂,几秒钟之后,耳麦里传来狙击手的声音,“队长,很难,歹徒很狡猾,全程都把人质挡在面前,身体上的全部要害都被完全遮挡,角度很差,没有任何的射击空间,如果贸然开枪,很可能会伤害到人质,我无法确保能够一击命中歹徒。”
特警队长目光冷厉的歹徒头目说道,“你不要激动,也不要着急,车辆调度是需要时间的……”
歹徒头目粗暴狠戾的打断特警队长的话,“我只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一秒钟也不能多等,否则你就等着给这男的收尸吧!”
他转头侧脸瞅了一眼手下,又脸色阴沉的瞥了一眼手表,沉声道,“记着,我说动手,立刻先动手宰了这个男的!”
鹿夏盯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不知该如何破解,内心异常的焦急。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人质女孩两眼猛地一翻白,脸色瞬间变得青紫,人也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呼吸变得非常微弱,显然是心脏病突然犯了。
鹿夏看到这一情况,她心头一紧,急忙上前一步,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她声音急切道,“她心脏病犯了!再不救治她会出人命,快放了那女孩吧!”
歹徒头目低头瞧着呼吸微弱,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女孩,阴恻恻不怀好意的望着长相美丽的鹿夏,“你让我放了她,那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傻得放掉手里的人质呢?除非……”
鹿夏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歹徒头目眼神在鹿夏身上来回打量,语气中带着狠戾和戏虐,“除非,你过来做我们的人质,否则我不会考虑放了她。”
鹿夏没有一丝的退缩,她美丽的脸上沉着冷静,她的声音坚定有力,“你只要肯释放那个女孩,我来做你们的人质。”
特警队长急忙拦住鹿夏,他声音沉稳道,“我来做你们的人质。”
歹徒头目却猛地摇头,他用手一指鹿夏,咬牙切齿道,“我就要她,那个女警察,她刚才弄伤了我们的一个兄弟,这笔账必须算在她的头上,只有她能和这个女的交换,如果她不过来做人质,我就不放这女的,时间宝贵,你们自己想清楚,不会真的眼睁睁看着这个女的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