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当他挥舞起铁锨,砸向那偌大的狼头。 当那被魔狼啃咬了半颗脑袋,却还在哭哭哀嚎的人发出惨叫。 泼洒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双臂在铁掀命中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被短暂的扭曲。 无论是骨头还是内脏都在剧烈的抽搐。 可即使如此,那魔狼却纹丝未动,甚至一头推开锨柄,朝着阿姆斯撕咬上来。 那猛然敞开的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