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之声再度响起,舞女们重整姿态,舞步轻盈地周旋于大殿之中。 秦构端着酒杯,眉眼间的戾气彻底消散,又恢复了先前的慵懒惬意,时不时啜一口酒,目光在舞女身上流连。 沈立依旧垂着头,指尖攥紧衣摆,满心不安。 吴德忠侍立在侧,时不时凑上几句奉承话,可殿内的歌舞升平,却终究掩不住暗处涌动的不安与危机。 此时,最后一批北伐部队——江南军,终于长途跋涉抵达了陕州城。 按照朝廷旧例,部队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