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又是几轮交锋之后,连列克星敦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舰装左舷被深海加贺的舰载机投下的炸弹破片擦过,护甲出现了细微裂痕。 萨拉托加情况更糟,右臂舷侧冒出黑烟,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姐姐!”萨拉托加咬牙稳住身形。 “我没事。加加,你也要小心。”列克星敦扫了眼舰队状况,心底微沉。 信浓的飞行甲板边缘破损,赤城左侧舰桥被炮弹削去一角,加贺脸色苍白,显然舰装内部动力系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