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一位有着柔顺的淡蓝色长发的少女在一张双人大床上缓缓起身。
朦胧的睡眼中满是迷惘,但起身静坐一段时间后又迅速恢复了神采。
“……果然还是网络世界比较好。”
不用顾忌自己的形象,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可以用另一个身份毫无压力的活着。
喝下一杯热好的拿铁后,丰川祥子拿起一旁微波炉中早已预订好的三明治,在拿起书包出门临走前,余光看到了之前在另一个世界送来的,装着虚拟眼镜的小盒子。
丰川祥子伸手去拿,却顿了顿。迟疑了足足三秒后,她还是将东西收入自己的包中,离开了自己一个人独居的公寓。
我叫丰川祥子,目前十六岁,正在月之森女子学园读初三。也是前丰川集团的大小姐。
至于为什么是前丰川集团的大小姐……
原本以为这一世也会像前世那样安然无忧,直到这一世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前不久因病去世,亲生父亲也因为商场失利被骗走168亿日元,父亲已引咎辞职,并被驱逐出家族……
这很不正常,虽然自己的祖父提出了看在自己母亲的面上可以继续抚养自己,但要忘记亲生父亲成为自己的女儿。
但是为了调查这背后的真相,自己忍辱负重暗中安置好自己的亲生父亲后独自一人借用前世的经验以及丰川家的资源暗中调查……
最后前往实地考察后才得知,自己的父亲为了丰川家势力的扩张,听从了祖父的命令创建了一个空壳公司去收购东京中心的一块重要土地,但是这块土地虽然明面上是低价待出售,但暗地里却是由东京最大的地下势力所编制的蛛网,等着人跳进来。
而自己的父亲就是这个祖父用来试探的牺牲品,方便搭起和那个地下势力沟通的桥梁。对于这个丰川家的掌门人来说,这个父亲终究不过是入赘的外来人,榨取仅有的价值后即可随手丢弃。
直到得到真相后虽然很想徐徐图之,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直接和执掌丰川家的祖父对峙,却最终祖父为了避免地下势力知道自己发现了这场背地里的交易后进行报复,还是选择将自己逐出了丰川家。
“祥……”
来到下足室的丰川祥子把自己室内穿的鞋子拿了出来,正打算换上的时候,一道低沉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前天晚上很抱歉,我没有来睦你家吃饭。”
“不,其实我不在意的。”
宛如洋娃娃一般的少女静静地站在丰川祥子的背后轻声说道:“那一天晚上,还有其他人在,她还用我的手机给祥你发消息。”
“但你没来,很好。”
“其他人?”
丰川祥子原本以为是自己这个好友的其他人格给自己发消息没想到居然是其他人。
“她说认识祥,而且还有你在舞台上的照片。”
丰川祥子换好了鞋子,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疑惑,自己之前作为丰川家的大小姐被拍的照片应该很少吧?
丰川祥子和若叶睦走向教室的时候,丰川祥子向若叶睦询问那个人的外貌,但是若叶睦却不肯回答,反而说着什么未来祥你会知道的,我不想改变那个未来什么的话语。
既然自己这个好友什么都不肯说,丰川祥子也自然不会强迫。
“祥,晚上RiNG有Morfonica的演出。”
“我会陪你去看的,睦。之前我答应过你。”
“嗯。”
两人来到教室后开始进行日常学习,但是课上讲的东西对于前世在国外进修过的丰川祥子而言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东西了。
于是丰川祥子打算去聊天群里找人聊聊天,打发时间。
但是如今聊天群内也是没有人说话,很显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尚书在把小队的名字报上十六强后就彻底的销声匿迹,直到现在都没说话。四宫辉夜则是早早睡觉,说第二天要上课,估计现在正和丰川祥子一样坐在教室里学习。
酒寄彩叶也是同上。至于三千院凪不知道是通宵补觉还是在做什么……
有些无聊啊……有点想把家里带来的虚拟现实隐形眼镜带上。但是这个隐形眼镜需要配合全沉浸耳机使用,如果被其他人看见自己在课上眼睛在物理意义上的发光,那事情可大发了。
那么现在唯一能打发时间的就只有聊天群里群主上传的两部番剧……
但是最终丰川祥子还是装作一个好学生上课,看那两部番剧对丰川祥子来说完全是一场折磨,还不如上课发呆。
终于到了午休时间,丰川祥子一个人来到了教学楼外的贩卖机,选购了一瓶果汁和饭团,再看了一眼其中的新上架的麻婆豆腐炒面面包,还是选择了购买。拿着这些就来到自己日常摸鱼的一间空闲教室中
味道一言难尽,干瘪的面包和滑腻腻的面条形成难以下咽的口感,再加上那里面把糖当盐放的麻婆豆腐,丰川祥子好些没吐出来。
“啧,我就不该对霓虹这边的麻婆豆腐抱有什么期望的。”
“呼……”
解决完临时午饭后,丰川祥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设定了闹钟,拿出来了自己带到学校里的虚拟现实隐形眼镜。
“半个小时时间应该足够了吧。”
通过聊天群的中介器后,丰川祥子的意识再次降临了月读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却只有她一个人。
然而就在丰川祥子意识沉浸在月读世界中时,一个有着棕色中分长发的少女来到了丰川祥子午休的门外喃喃自语:
“小祥现在应该就在里面吧。”
“为了再一次组建苦来兮苦……也为了小祥下辈子的人生……这一次重生我长崎素世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这次我们可要组一辈子的乐队,直到死亡拆散我们。”

此时正在月读世界套圈的丰川祥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感觉身上似乎负担起了很沉重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