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的电报发出去的时候,安阳城正是华灯初上。 电报不长,只有一行字:“珏锦,做好准备。有人要玩资本,你就陪他们玩。” 远在撒马尔罕的张珏锦收到电报时,正在审阅一份关于河中农业合作社的报告。 她看了一眼电报,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笑容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回电。”她对身边的秘书说,“告诉父亲: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场。” 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