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岗上的复式洋馆内,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毯上切割出刺眼的亮斑。 韦伯·维尔维特——或者说,如今的埃尔梅罗二世,正将身体深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他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燃了一半的雪茄,眉头紧锁,任凭淡蓝色的烟雾在面前缭绕,那双总是透着疲惫的眼睛,此刻正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影。 他的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在此之前,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敢在这个充斥着怪物与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