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女神号的驻泊区,空气里永远带着一种被高级过滤系统处理过的气息。 玛丽安穿着那套被她清洗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深灰色量产制服,站在长长的合金走廊里。她手里握着那把同样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制式步枪,背脊挺得笔直。 这里和外环那散发着腐烂泥浆味的营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昨天夜里,那份调令已经正式下达到了她的终端。没有强制执行的倒计时,只有坐标和一句简短的“随时来报到”。 她今天一早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