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尾祈的目光聚焦在墙上的那副画上。 这幅画的用色实在是有些单调的,灰白色的笔调填满了画纸,沆砀的雾凇、飘零的细雪,以及一个瘦削的妇人。 高尾祈其实一直有些好奇这妇人的身份,但却一直没问。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副画对于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而言,意义非同一般。 “你又在看那副画了,”渡边信刚刚从浴室出来,正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在我招待过的人里,只有你总是那么在意那副画。” “只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