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咬住唇,闭了闭眼。 灵气顺着经络往上冲的刹那,第二道束纹骤然亮起。 金线自她尾后层层铺开,屋里的温度一下拔高,药盏轻颤,案角几株晒干的药草被热浪卷得簌簌作响。 尾巴大爷的焰心猛地一缩。 原本压在最深处的青黑死气被这一下硬生生拱了出来,顺着火边翻涌,像烂在骨缝里的淤毒,顷刻把那团青碧色染脏了一圈。 白露脸色一变,抬手便将玉片打出。 “护架,护梁,护药柜。谁都别想在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