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9:13,Anu已经回到了表哥家里。隔壁房间Axe已经上床了,把电视关掉,作业……已经写完了,尽管很多不会但只能这样交给老师了,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Chopper。身上还套着披风,该出去巡逻了
直接从房间的窗户跳出去,平稳地落在对面的楼顶。这条街的夜景很好看,路上的行人已经稀疏了,但每扇窗里都亮着灯光。无数发光的方格列成高塔,向远处延伸, 一直到海岸线前,再远就是黑色的浪涌,泛着破碎的光;每座高塔都有黄色灯光的边框,与顶端闪烁红色的信号灯。Anu朝远离海的方向奔去,她决定去贫民窟看看
脚下的高塔越来越矮,灯光渐渐昏黄了,最后不完整,稀疏了,间隔着一盏一盏亮着;街道上的行人倒是增多了
Anu从楼底跳下,落在泥泞的地上。今晚似乎下过小雨,地面潮湿着,散发着土腥;发展落后不代表环境更自然,目之所及,不像居民区那样能看见绿化,也没有路灯。背负重剑,沿着路缓步前行。感觉人并没有自己俯视时那么多,偶尔遇到的人,除了衣衫褴褛的流浪者,便是压下宽檐帽的帽檐,披着大衣的人,皆避开自己。狐耳朝左边紧旋,那传来了奔跑声
向左转,一个人慌张地朝这跑来,撞在Anu身上。Anu接住他,他在颤抖,很快就瘫软了。扳过肩膀检查,已经晕过去了,但还有呼吸,身上有一些磕碰伤,手臂骨折,看着像奔跑时撞的,应该是受惊吓的成分更大。他跑的应该不远,将他放在街边的水泥地上,盖上自己的斗蓬。沿着足迹走到一栋楼上,闻到一丝不和谐的气味,从楼梯转角出来,见到一扇门敞着,光线从中射出,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Anu冲到了那扇门口
门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人,也没有挣扎与搬运遗迹,没有奇怪的东西。但那个人的足迹就到这里了。将整栋楼的走廊与空房间都检查了一遍,仍然没有异常,便下楼了
晕倒的人盖在斗蓬仍躺在地上,披上斗蓬,把他扛在肩上,往居民区的医院走去。走出贫民窟前的一个转角,Anu在路的前方看见了学校的西装校服,白发的男生,是侦探社的Ringto,他应该不住这。他像发现什么,惊了一跳看向自己。“嗨……Anu?你在这干什么?”走向他“巡逻,遇到一个伤员。”Ringto绕到背后,拍了拍那个人的腰:“你是说这个,呃,哈,你还有扮鬼的爱好吗,吓这么惨。”“……”不想理他,继续走,他就跟在后面,走几步就不见了。午夜前到了医院,替伤员付费,从生活费中取
第二日,上午6:00,Anu准时起床了。昨夜太晚了,头胀痛着,但不影响看轻东西,在洗漱后就好了;Axe已经在做早饭了。今天周六,不用上学,所以会一整天在冒险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