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黑闪下去,别说只吃一枚药了,吃十枚药也抗不住。
红桂KO!
临光也不犹豫,以拳变爪,按在了他的脖子上,扭下了他的人头!
之前他就借大丽花窥探过他的记忆,助纣为虐,作恶多端,为组织杀的无辜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了。
所以临光下手也并没有什么负担,杀了也就杀了,毕竟该杀。
“红桂那家伙怎么去那么久,我去看一下,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但紫夷刚出门,就被吓了一跳,差点释放忍术:“头儿!有人入侵!”
靛海棠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如鹰眼,眉间的那股凶恶劲,无一不在表达着此人的心狠手辣。
“阁下是来干什么的?如果是路过,请趁早离开吧,我们店已经打扬了。”
嘴上这么说,但他藏于背后的双手已经在蓄力待发,只待找准时机一击必杀。
临光望着他们,启口。
“我是来加入药王秘传的。”
“嗯?”
靛海棠一愣,立即反应了过来:“口号。”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知道口号,自然也应该知道规矩,抄了五百遍的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的卷书呢,拿出来让我一看,我才能相信你的诚意。”
他向临光伸出了手,如果拿不出来,又能找到他们刚换不久的据点,休怪他下手无情了!
“那种东西没有。”临光摇头。
“是嘛,那你进来现抄也行。”
靛海棠带着温和亲切的笑容靠近临光,表示没关系,背后的手缓缓扭成了爪形,看来是准备掏心掏肺地欢迎新人了。
“那种小儿科的程度不足以证明我的诚意,我带了更好的东西过来。”
说着,临光伸出藏起的左手,将一颗头颅扔到了他的脚边。
靛海棠下意识望去,瞳孔一缩,那竟是一颗云骑军的头颅,看他那死不瞑目的表情,可想而言,他生前到底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我看这位云骑军即将巡逻到这边来,就顺手把他干掉了,如何,这能证明我的忠心了吗?”
靛海棠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凝重,这家伙!是个狠人!甚至还是专门带头颅过来,这对云骑军的羞辱不可谓不大啊!
一瞬间,靛海棠态度变化极快,立马对临光笑脸相迎,他张开双手,一副要拥抱对方的样子,示意他并没有恶意。
更没有要对他出手的打算。
“当然够了,最后一个问题。”靛海棠目光炯炯,笑意盎然:“你为什么想要加入我们药王秘传。”
“因为我要活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简而言之。”说话的时候,临光眼神变得凌厉无比,同时也不忘举起手掌,缓缓握紧,用这种小动作来加强信念感,“我要长生!”
幸好之前演过不少烂片,演戏的基本功还是有的,情绪还是到位的。
“哈哈哈!说的好!欢迎你成为我们药王秘传的又一位莳者!呃,你叫什么来着?”
很明显,临光那段简短却又情绪渲染拉满的演讲,那赤祼祼展露出来的欲望与野心,每一处都无疑击中了靛海棠的好球区!
让靛海棠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的忠诚!
唯有这样的莳者,才配与我共登极乐!唯有这样的莳者,才配与我共享长生!
“呃,呃,我叫科比布莱恩特?”
来之前忘想代号了,那就随便从前世的名人堂里取一个吧,虽然有些不道德,但说都说出口了。
实在不行的话,等以后他下去了再跟人家道个歉好了。
“哦!科比!大家来欢迎我们的新同伴!科比布莱恩特!”
靛海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带他走入了药王秘传这个荣华富贵大家庭里,为他一一介绍其成员。
“……”临光觉得他好像取错代号了,这个代号真难绷啊。
“说起来,红桂那个家伙呢?”
“你指在外面游荡的那个家伙?被十王司的金人发现,然后被冥差抓捕了。”
“该死的,都叫他小心点了,我们得赶紧掀离,这里也不安全了。”
靛海棠大骂那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奇怪的是,竟然没一个人怀疑临光的话。
似乎在他们的潜意识中,临光一个新人,竟然比红桂那个已然加入有一段时间的老资历,更值得相信。
在这天晚上,借助着大丽花的帮助,临光成功用一颗内部人头,潜入到了药王秘传中,并取得了不小的信任。
那么,接下来,他就要开始互刷业绩了。
但白天,临光还是得去十王司报道,晚上再跟大丽花去药王秘传,他时间管理这方面是满分的。
“藿藿老师早。”
“你早!”
虽然因为太过突然,受到了惊吓,但她还是转身问安。
“睡的好吗?”
“多亏了天元先生的符箓,我睡的很安心。”藿藿连忙点头,着急地想要证明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
“是嘛,那就好。”
在藿藿眼中,这位副官似乎只对自己格外“温柔”,不是说他对寒鸦判官与雪衣判官就不温柔了。
但这两者之间的温柔并不桐同,对自己的温柔中,多了一份“关照”,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能常常见到他脸上的笑容。
按这样的逻辑推理下去的话,难道说!
唔!
想到那个可能性,藿藿不由绷直了尾巴,低下脑袋,脸上闪过一抹羞红。
又在胡思乱想了,那种事情,压根没可能的吧。
临光奇怪,怎么了这是,狐人身体应该没那么脆弱,发烧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们今天学什么符箓?”
“今天…”
藿藿还没有开口,一道冷淡的声音就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
“汝来的刚好,吾需要你。”
雪衣直接就拉住了临光的手,把他从藿藿的身边夺了过去,带着他往外走去。
“我?行,走吧,等我回来再向你请教吧藿藿老师。”
临光任由雪衣拉着自己离开,只留下藿藿站在原地望着。
她朝两人挥舞令旗告别,像是想将他们此行的凶险全部驱散:“要小心啊。”
“所以,就我们两个?”
“不,还有一个。”
“谁?”
然而临光话才刚问完,就看到了前方那所谓的第三人,不由随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