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从博士身后走出来,站在桌边,看着诗怀雅。 “为什么?” 诗怀雅看了她一眼。 “因为之前死掉的那个医生,我认识。” 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管理员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救过我的人。”诗怀雅说,“不是救过我——是救过我手下的人。一个刚进近卫局的小警察,在贫民窟执勤的时候受了重伤,那时候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僵,他被送到那个诊所。那个医生没收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