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6月20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 持续了一整夜的猛烈炮击终于停歇,只余下零星几声沉闷的炮响在空旷的阵地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绝大多数的炮兵们早已精疲力竭,此刻正抓紧时间在掩体或营地里休息,补充着透支的体力。 战场呈现出一种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 与之相对的,是敌军阵地那几门曾构成不小威胁的六磅炮,它们彻底沉寂了下来。 望远镜视野里,那些预设的炮位要么被炸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