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艾尔莎还是没有将实情完整地说出来,她刻意淡化了自己被抓到辛基赫尔后的遭遇和那些贵族给自己下的指令,以免自己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这样啊...”
艾尔莎的遭遇让陈风有些唏嘘,不过因为已经穿越到贝卡尼亚了一段时间,他对中世纪底层的残酷已经有些麻木了,因此没有太动容,现在他更担心的是格罗梅尔那边的动向。
“好吧,既然你逃到了这里,那就算是我们的一员了,鉴于你现在的情况,我觉得,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下最好,另外,”陈风说着,弯下腰,目光看向了艾尔莎脖子上的那个奴隶项圈,“得想个法子解开这个东西,这玩意看着真让人不爽。”
陈风的话让艾尔莎浑身一颤,低下了头,接着就抽泣了起来。
“?怎么了?”
艾尔莎的反应着实让陈风顿时手足无措。
“他、他们,他们给我戴上这个,说这是...是奴隶的证明,只要戴着它,无论我跑到哪里,都会被当成逃跑的奴隶抓回去,然后...”艾尔莎的抽泣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这个项圈上有法术,一旦我想要把它扯下来,或者那些人想要折磨我的时候,它就会放电,非常痛,真的非常痛,我再也不想...”
“嘶...”
陈风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被帕修斯关在辛基赫尔的监狱里时,也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或者说,他在被帕修斯这样折磨之前就侥幸和汉森-希佩尔一起逃了出来。
克里斯蒂娜也注意到了那个冰冷的奴隶项圈,她凑近了些,皱起眉头:“这个项圈好紧,上面还有奇怪的花纹,”她的兔耳朵微微抖动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艾尔莎,你之前一定不好受...”
艾尔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黯淡下来,不久前的痛苦回忆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这个项圈自从被戴上的那一刻起,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奴隶的身份。
陈风站起身,眉头紧锁,表情冷若冰霜,这个项圈,代表着他最痛恨的奴隶制度,无论是在穿越前还是来到了贝卡尼亚后都是如此,所以他在接手哈夫纳的庄园后,就给那些农奴分了田地,并且在他们的指认下枪毙了不少哈夫纳的狗腿子,而现在,那个陈风以为一段时间内不会再看到的东西通过这刺眼的奴隶项圈的形式明晃晃地重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无异于是在挑衅他的信仰。
“看看埃尔文有没有法子把这个破烂玩意撬了。”
“我带艾尔莎去吧!”克里斯蒂娜自告奋勇。
“行,注意安全。”陈风点点头,向艾尔莎伸出手,艾尔莎犹豫了片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陈风微微用力便将这个狼耳少女拉了起来。
克里斯蒂娜轻快地走上前,主动拉住了艾尔莎的另一只手,活力十足:“放心,埃尔文叔叔可厉害了,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肯定有办法帮你解开这个的!”
看着眼前克里斯蒂娜如同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和因高兴而高高竖起、不停晃动的兔子耳朵,艾尔莎也不禁被感染了,脸上紧绷的表情也舒缓了些,大抵是因为同样是亚人种族而且娇小可爱,相比面对外人时挎起个批脸、被洛阳调侃是“朱加什维利转世”的陈风,克里斯蒂娜更能安抚艾尔莎心中的不安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