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素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墨文手里原本一份文件变为了新的厚厚一沓资料。
“哎……这事闹得……”
轻轻叹口气后,墨文就准备先找个地方大致浏览一下这些资料。
这些来自卡西米尔对于“莱茵生命”和“罗德岛”两大组织的调查报告,虽说不一定比自己脑中对于它们的认知要多,但终究有着一些帮助。
作为工作态度积极认真的打工人,墨文才不会承认,是因为罗素给的太多。
“喂喂!宿主你这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种时候应该准备好措辞去哄骗那些女人,好让她们原谅你才对啊!
这种真的准备工作的架势是闹哪样!”
脑海中系统的叽叽喳喳墨文早就习以为常,只当是耳边有文字在叫,完全对其采取了冷处理。
反倒是在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墨文脚步一顿,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将手中的文件高举过头顶。
而就在墨文完成手上的动作之后,一道小小的身影朝着他怀中扑来。
那道身影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墨文的身上,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虽轻,却带着她惯有的灵巧与狡黠。

她身高不过一米五出头,身材娇小玲珑,明明是扎拉克,此刻却像一只精心打扮却仍藏不住野性的小猫。
今日的她罕见地脱下了那身熟悉的战术装备,换上了一套合身的OL装扮。
深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下是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色一步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臀,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衬得更加笔直诱人。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
此刻,那只“受伤”的右脚正微微踮起,鞋跟在空中晃荡,像是在证明她的“脆弱”。
她那双圆润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眨着,瞳孔里映着墨文的脸,嘴角却勾着掩不住的狡黠笑意。
圆耳微微颤动,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缠绕在了墨文的腿上。
“啊嘞~真是奇怪,突然扭到脚,连身子都站不稳了呢~”
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惯有的撒娇尾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进墨文的胸口,鼻尖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对方的温度。
双手环上他的腰,十指隔着衣服轻轻抓着布料,仿佛怕他会逃走似的。
娇小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压在他身上,腰肢也自然地弯成一个暧昧的弧度,让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说完,她还故意将“受伤”的那只脚轻轻踢了踢,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高跟鞋的细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脚踝,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整个人都赖在墨文怀里不肯下来,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那是她今天特意喷的、只为这一刻准备的香水。
明明是再熟练不过的小把戏,她却演得格外认真,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颈侧,声音甜得发腻。
“没办法啦,只能麻烦这位先生稍微扶我一下咯?不然…… 我可要站不稳倒下去了哦。”
墨文神色严肃,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塞诺蜜小姐,脚踝扭伤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轻视的,我觉得应该严肃处理。”
(PS:四星特种快活干员砾,本名塞诺蜜)
少女眨巴着大眼睛,脸上适时做出了犹豫不决的纠结神色。
“墨文先生说的倒是没错,可是人家现在行动不方便……感觉走一步都很困难哎~”
“这都是小问题。相信身为四届骑士,塞诺蜜你起码手臂力量是过关的吧。”
“那是当然。”
“那就先暂时挂在我身上好了,我这就带你去治疗一下。这种事情刻不容缓。
对了,塞诺蜜你知道哪里有空房间吗?”
“有的哦~前面就有一个用于进行临时会议的小房间,这时候肯定没人使用。”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任凭随便一个路人来听都能听出猫腻,可偏偏俩人都演得乐在其中。
在系统一声声不遗余力的吐槽声中,两个人就维持着一人挂在另一人身上的姿势来到了那间空置的会议室内。
“墨文先生~人家脱衣服没什么别的意思啦~就是突然觉得好热~”
“呜……轻吻……喜欢……墨文大人别停下……”
“什么?抱住您的脖子?我的脚踝其实没事的,您不用……”
“不……不行的吧……起码让我的脚能够碰到地面……不然整个人的体重都会……”
“好,好激烈……墨文大人……墨文大人……要,要到深处了……”
“呼呼……什,什么?!什么叫做墨文大人你还没尽性,在继续的话我会坏掉的!”
“这种感觉……不行……会上瘾的……脑子感觉都要飞走了……”
“等,等等!起码让我休……哦!哦齁齁齁!”
……
直到外面天色完全转黑,故意“碰瓷”的少女才扶着会议室的门框,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颊和脖颈一片绯红,像熟透的蜜桃般晕染开来,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眼神还有些恍惚,呼吸依旧带着未平复的急促。
短粉色秀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侧,几缕被汗水打湿黏在肌肤上。
原本整齐的OL装扮早已不成样子。
白色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领口大敞,隐约能看见胸前一片潮红与细密的吻痕;深灰色西装外套歪斜地挂在肩上,黑色一步裙被撩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摆歪扭着勉强遮住大腿根。
最显眼的是——她那双原本包裹着黑色薄丝袜的修长腿,此刻已光裸一片。
丝袜不知何时早已被彻底褪去,连同内裤一起不知被扔到了会议室的哪个角落,只剩一双细高跟鞋还勉强穿在脚上。
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可疑的水痕,顺着肌肤缓缓向下蜿蜒,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每走一步,双腿就微微打颤,脚踝处明明没有受伤,却软得像踩在云上,步子又小又虚浮,带着明显的站不稳。
砾咬着下唇,努力想维持平日里那副灵巧狡黠的表情,可嘴角却忍不住溢出满足又羞耻的细碎喘息。
她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往下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那片狼藉,却怎么也遮不住大腿根部的红肿与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