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明啊,你别觉得会有政府人员来,那几个小眼睛,被我打晕了,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单独聊聊呢,正好她老人家也走了,能好好聊聊呢。”
“...”白澄的右手出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已经覆甲。“放心,我对弱智没兴趣,也对老人小孩没兴趣,袭击这些人,根本不帅也有损我的形象。”血族坦然地说着,然后她起身。
“如你所见,我是最近声名显赫的恐怖组织老大,我的称号有许多,不过你可以叫我——血族。因为我很喜欢吸血鬼与死徒呢。”“...”面对这中二至极的发言,白澄短暂沉默。
“血尸。”“我才不是那么恶心的生物啊?!而且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喜欢拆我台啊?!”白澄指着她说着,显然血族又一次破防了,而且相较于林渚冷面的疑问,白澄这带着些许认真的眼神让她更受打击。
“现实里没有吸血鬼。”“我是血族!”“吸血鬼。”白澄没有改口。“...”血族脸上冒出黑线,然后叹息一声。“算了,不和你争这个了,还是说说我想和你聊什么吧。”
“勇者啊,我一直想看看你全力以赴的姿态,那副抗击魔物潮的英勇,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眼眸中啊...不过,那多么没趣啊?”血族说着,她把脸凑到白澄脸边,气息不断吐在白澄脸颊上。
“对人,才是有趣啊。”“...我不会对人出手。”白澄的语言中带着些许冷漠,即使是刚才她可能危及自己亲人的性命,她也只是想保护奶奶,没想过杀死她。
她不想违背自己在痛苦万分时被见证的誓言。
“我知道,你发了誓言,千万的尸骸见证,你因此约束着自己。但如果灵魂里没有渴望,为什么会想与别人切磋呢?”血族的言语如同恶魔低语,问题里具有致命的蜜糖。
“别混淆概念。”“呵呵,谁知道呢?我很喜欢你这一点哦,这种即使可能会让自己悲伤痛哭,但也固执地,单膝跪在战场上高举旗帜的信念。”“...我不喜欢你。”白澄听着耳畔瘙痒的低语,她只是默默说道。
“呵呵,哈哈。我知道,你最多会喜欢上林渚吧?没关系,我不需要你们喜欢上我,只要我喜欢你们就好。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希望你们能与我交手啊。”
“...”白澄看着自我陶醉的血族,她不由想起学院里那些一直找人切磋的家伙,或许他们是同类人。“所以,我想知道你会为了什么,能打破自己的信念,与我战斗呢?”
“现在可能没有,但之后会有机会的,至于是什么我暂时不说,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奶奶出手,或者说最近我隔三岔五地来拜访你奶奶呢。”
“...谢谢。”白澄于情于理还是道上一声谢,毕竟她知道自己奶奶很闲不下来,找人聊天反而能让她呆在家里不乱逛。“毕竟你奶奶出了意外,你肯定不能用出全部的实力与我战斗啊。”
血族直直地看着她,嘴角带笑。但白澄却感觉一丝不对劲,总感觉她的目的不是这样...不过白澄没有多说,因为她的性格不是会和敌人唠嗑的人。
她更宁愿直接把对面打晕。
“好了好了,我走了,就不打扰你和奶奶相处的时间了,记得帮我和你奶奶道个别咯。”说完,血族走入雨色中,她故作浮夸地弯腰然后消失于雨中。
“...我总感觉有比这个女人更为麻烦的事情发生了啊...”林渚头有些痛,毕竟任谁听到自己被别人家长盯上后都会感觉麻烦吧?
“抱歉林渚...但我不想对奶奶说谎。”“没事,好孩子!真棒!”林渚强颜欢笑,他对白澄竖起大拇指,对家人不说谎是好事啊。
“那林渚你要去看我奶奶?”“嗯...我是不想的,但不可能不去啊。”林渚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在心中,他也不可能拒绝。毕竟去只要麻烦与思考一时,但不去的话...
林渚不敢想之后自己家会发生什么,然后自己会被政府的人说成什么。
得到老人家的放心啊...这感觉很难啊,话说老人家看什么呢?吊儿郎当的样子应该是老一辈最讨厌的吧?林渚还是有清楚的自我认知的。
“不过林渚,你先继续尝尝饼干。”白澄没有继续,她反而是指了指林渚手中的袋子。“哦...话说监视我们的特工怎么样了?”“只是被打晕,现在估计回去报告,之后应该会来问我们。”“啊...麻烦西。”林渚默默说出一句土话。
“什么叫我们刚通缉的组织老大下一刻就在我们面前蹦迪?还去了勇者家人家里与她奶奶唠嗑?还和林渚唠嗑?”老爹要炸了,他真的要裂开了。
这种行为无异于在自己祖坟前开派对,还邀请全部人参加。
“...首先是,管理勇者家属的人员,他们全给滚去问责,以及信息管理部门的人,也准备好问责,解散,你们好好聊下。”老爹将报告随手扔到桌子上后转身离开。
“属下无能...”“林将军...”回到询问室,四十与白昼一脸死灰,已经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了。“唉,坐坐,毕竟你们是被袭击的,对面也确实有实力。”老爹没刁难他们,毕竟他们本身水平不算顶尖,加上基本是情报特化人员。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嗯。”“当时直接被袭击昏迷了,连...人影都没看见。”四十与白昼羞愧地低下头,白昼小声地补充道。“人影都没看见啊...呵,对面确实有几斤几两。”
但即使是情报特化人员,也不代表二人的实战水平差,毕竟他们另一层任务也是保护林渚与白澄不受袭击者的突袭。
“挑衅...行啊,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水准。”
“老大,回去吃什么?”“嗯...随便呗,反正我请。”回程的汽车上,一帮男人正聊着天,但他们的服装与沾着血迹的武器表示着他们并不简单。
李槐靠在副驾驶上,随意地回道。“好耶,回去吃饭!以及老大要去看嫂子...”那人刚说到一半,然后就被无形的力量堵住嘴。
车内瞬间发出欢乐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