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红色长枪才是Lancer的宝具吗?”
解开红枪的封印,Lancer舞了个枪花,傲然道:“你也听到了,Saber。接下来我将取你项上人头!不过就算如此,你依旧打算用风之魔力来隐藏剑吗?”
听着对方的反问,手握无形之剑的阿尔托莉雅不为所动。
Lancer见状确认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有把剑隐藏起来的理由吧——看来你的【真名】能够通过剑来识破!”
阿尔托莉雅不屑道:“很遗憾,Lancer。你无法知道我宝剑的真面目,我会在暴露之前决出胜负!”
“那可不一定啊。我现在就过去揭开你这无形之剑的真面目,Saber。”
说着,Lancer一脸有恃无恐地走了过去,随即脚下发力,一个箭步冲上!
唰!
噹!
枪剑再次相交。
然而,这一次的碰撞结果却令阿尔托莉雅大吃一惊——因为包裹剑身的【风王结界】在接触红枪的瞬间被破坏了!
她赶忙拉开距离!Lancer趁机发起猛攻!
唰!唰!唰!
为防止圣剑暴露,她不敢防守,只能一味躲避。
而Lancer枪术不弱,再这么躲下去迟早会被刺中负伤。不得已,她只能再次架剑格挡!
噹!噹!噹!
接连挡下数次攻击后,她迅速拉开距离,重新调整动作。
不过,无形之剑的长度也随之暴露出来。得知剑身长度后,Lancer不再像之前那样试探攻击,开始使出全力。
红枪舞得呼呼生风,大开大合。阿尔托莉雅一时不适应这突变的战斗风格,陷入被动。
但随着不再保留,Lancer攻击动作中的破绽也开始逐渐显露。
再一次拉开距离后,阿尔托莉雅发动保有技能【直感】展开预判!
Lancer发起突刺。她决定调整动作,用腰部盔甲弹开这一击,并直接一击将其毙命!
然而实际预判的结果却是——
噗!
一道血花从腰部飞溅而出!感受到痛楚,阿尔托莉雅大惊,赶忙招架,躲避对方紧随其后的致命一击!
噹!
她被击退数步,腰部盔甲沾满鲜红血迹。
“Saber!”
爱丽丝菲尔大惊,赶忙施展治愈魔术。
白光亮起,阿尔托莉雅的伤势随即恢复。她根据“风王结界被破坏”和“魔力盔甲被穿透”迅速复盘,得出结论:那把红枪有着切断魔力的效果——那么魔力武装就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直接解除魔力武装,轻装上阵。
而她不知道,这份果敢正中Lancer下怀。
“觉悟吧,Lancer!我要在受伤之前将你打败!”
说着,阿尔托莉雅将圣剑置于身体右后侧,身体下潜,摆出发力姿态。
Lancer一眼看出,这一击孤注一掷,且气势凌人,绝不简单。
“用舍弃盔甲后产生的优势,来弥补盔甲变为累赘的劣势吗?你的勇敢和果断,我深感佩服。但就眼下这情况而言,你失策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后挪步,试图拉开距离。阿尔托莉雅反驳道:“尚未可知吧。你的忠告,等你接下我这一击后再说!”
说罢,金色光芒猛然从身后的无形之剑喷涌而出。与此同时,阿尔托莉雅脚下骤然发力——
嘭!
脚下的土地瞬间爆裂!
冲刺步与剑中喷射的汹涌魔力形成双重助推力,将阿尔托莉雅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向Lancer发射过去!
【风王铁锤】——
那是能够将剑上【风王结界】的魔力一次性释放,从而产生线性打击或力量增幅的强力技能!之所以将剑置于身体后侧,目的就是为了产生助推效果,大幅度提升速度!
而在这助推力的恐怖作用下,阿尔托莉雅犹如喷气式飞机,在不足0.1秒的时间内瞬间到达Lancer身前!
这一击,对手避无可避!
然而,她还是失策了——
只见Lancer猛踩地面,霎时一把黄枪从瓦砾中飞出!
“宝具……竟不止一个?是陷阱!”
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阿尔托莉雅于空中极速扭转身躯。
唰!
这一击双方各划伤了对方手腕,看似平局。而远处的五条悟却看出——
阿尔托莉雅吃了大亏。
因为透过【六眼】的情报,毫无疑问,那把黄色长枪上缠绕的能量名为【诅咒】。
是的,就是由咒力凝聚成的诅咒,只不过并非以生物方式表现出来,只是能量而已。
而这把凝聚了咒力的黄色长枪,与其说是【宝具】,倒不如说更像是【咒具】。
“不妙啊!这可不妙!”
伊斯坎达尔见状直呼“牙白”。韦伯疑惑道:“什……什么不妙啊!”
“Lancer那家伙用了绝招!他打算尽快分出胜负!”
这话听得韦伯一脸懵逼:“不对吧!这反而对我们有利啊!”
伊斯坎达尔听后气得跺了下脚,不满道:“蠢货!你说什么呢?我本打算多出来几人再行动,可再这么等下去Saber会出局——那就太迟了!”
“哈?等一下,你的计划不是坐等他们战斗之后再收渔翁之利吗?”
对于韦伯不解的询问,伊斯坎达尔这般道:“我确实有期待过,会不会有其他从者接受Lancer的挑衅后现身?这是当然的吧!比起一个一个去找,一起收拾掉反而更快!”
这番话无疑震碎了韦伯的三观:“一起……收拾掉……”
“对啊!与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交手,这种机会千载难逢。而且一下子六个……额,不对,应该算七个——五条老弟也不简单,姑且算一个。这种情况下,当然一个也不能放过吧?”
一边说着,伊斯坎达尔瞥了一眼依旧保持亚洲蹲看向战场的五条悟,随即继续道:“就说Saber和Lancer,那是让人热血沸腾的勇士,死了就太可惜了。”
韦伯听后崩溃大叫:“不让他们死,那你是要干什么啊!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互相厮杀啊!额啊!”
他的不满换来的只是一记脑瓜崩。伊斯坎达尔露出豪迈之色道:“胜之而不灭,霸之而不辱之,这才是真正的征服啊!”
“哼哼哼……”
伴随伊斯坎达尔的话,身旁传来一阵轻笑。只见五条悟一边笑着,一边缓缓站起身道:“真让人吃惊啊,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豪言。真该说不愧是被冠以‘征服’之名的男人吗?”
说着,他遮住眼睛的脸上露出一丝带有“疯批”意味的笑容,缓缓道:
“我都有点想……现在就跟你干一架了啊……欸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