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朗读的可不止姜恒手中的这一本,那些宝箱刚吐出来的、以及即将吐出来的构史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声音。
原本安静的办公室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最让人难绷的是这些玩意的作者署名部分填的都是罗浮姜恒。
哈哈哈,系统构的史让我来署名?
这要是换其它地方也就算了,但这里可是罗浮仙舟。
人家官方的信仰就是巡猎星神,而且这里更是将丰饶星神定性为祸祖的地方。
搞抽象也要因地制宜好吧。
“又发生什么事了吗?”熟睡中的符玄又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
糟了!
见符玄有苏醒的征兆,姜恒赶忙收拾宝箱吐出来的构史。
他一边把这些东西重新塞回宝箱里,一边解释道:“没事没事,就是我不小心把手机外放给打开了。”
姜恒可不敢让符玄听到这些玩意。
哪怕罗浮仙舟的风气再怎么开放,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严肃的。
所以这种事情还是只有姜恒一个人知道为好。
“哦,声音开小一点,让我睡会儿。”符玄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呼,还好没有被发现。”姜恒摸了下额头上的汗。
这玩意出来不容易,收回去也难,姜恒急头白脸地忙活了好一会才把所有的构史塞回去。
收拾完残局,姜恒揣着箱子先回家去了。
“让我想想,接下来是先来一局帝垣琼玉牌呢,还是先去长乐天好好炫一顿呢?”姜恒边走边想。
他不同于符玄,他并不是一个工作狂,所以在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后,他也会学着青雀的路子去其他地方摸鱼。
可走到家门口,姜恒却发现夹在腰间的宝箱是越来越轻,甚至他都快忘了他腰间还夹着一个宝箱。
这是怎么回事?
姜恒快步走进自己的洞天世界中,他可不想在外面研究时,宝箱直接把那些构史给吐出来。
刚进家门,姜恒就打开了系统面板,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仙舟宝箱开启后,会逐渐消失。】
“原来是正常情况啊,还好还好。”姜恒自我安慰。
但系统接下来的话让姜恒直接僵在原地。
【开启仙舟宝箱的奖品已经发出,概不退换。如果将物品强制塞回宝箱中,那系统会随机将这些物品发往寰宇的任意地点。】
……
不是吧!
姜恒看完很迅速地去掰宝箱,他可不想这些玩意散落在宇宙各地。
果然还得要毁尸灭迹,姜恒还是太缺少经验了,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茬。
在一番抢救下,他还是“救下”了一多半的构史,但还有一些已经被系统打包发货了。
这些他也没办法,只能祈祷剩下的这些散落到寰宇边境或者某个荒无人烟的偏远星球上。
而抢救下的这些,姜恒尝试着用毁灭命途的力量去解决它们,但毫无成效。
这些玩意质量好的都可以成为琥珀王的建材了。
对此,姜恒只能用小型洞天封存着。
……
二相乐园,《狸狸周刊》的一间办公室内。
一头银发的女子靠在椅子上,咬着画笔的末端,一脸便秘相。
作为一名职业画师,她陷入了每一位创作者都会遇到的困境中——没有灵感。
先前一段时间的赶稿行为耗尽了她所有的脑力,现在的她完全画不出任何画面来,但距离下一次交稿没有多少时间了。
“虚照,振作起来,加油你行的!”她在心中为自己鼓劲。
古人曾经说过,既然自己脑子里没有灵感,那就去抄(划掉)是去借鉴其它的作品。
于是,她谨遵古人的教诲,来到《狸狸周刊》的藏书室,这里收揽了市面上大部分热门的小说漫画,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自己吸收了这些,多少会有些灵感的。
既然如此,那从哪本开始学习好呢?
虚照在书架上左看看又看看,也没有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作品,直到她看见了一本惊为天人的作品——《纯情处岚X丰饶大姐姐》。
她拿下那本书,带着猎奇的心理翻开了第一页,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哦吼吼,原来如此,两位星神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吗?”虚照看得正起劲呢,结果翻到最后也没有完结,就只留下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怎么这么短啊!”虚照在‘阴暗地嘶吼’,“为什么不能一次性写完呢!”
“不行我得找作者催更。”虚照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发现,署名部分写的是罗浮姜恒。
“罗浮,这也太远了吧。”
“不行,不行。看不到后面我不得劲啊!”虚照直接感觉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来写一本吧。”
“emm,书名就叫,就叫《药香缠风:今天也是火葬场》!”
……
寰宇的另一端。
刚刚给大家带来笑容的花火回到房间,正准备休息,却发现她的床上多了一些东西。
她隔空拾起一本,发现是本同人小说——《纯情处岚X丰饶大姐姐》。
¿
看清书名的花导有了大大的困惑。
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房间有虚构史学家来过,不然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虽然是假面愚者,但一般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像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是构史的作品,也只有宇宙闻名的虚构史学家才能创造出来。
“怎么,他们现在都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开始把主意打到星神身上去了?”
“罗浮姜恒?虚构史学家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吗,还是最近崛起的后起之秀?”花火迅速在记忆里寻找着这个名字。
“还是说这是某个老登开的新马甲?”
花火坐在床边,翻看着其它的构史。
“噗呲。”前面的小说花火都忍住没有笑,但听到这一句话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书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不仅朗读的声音更大了,而且这次还带上了丰富的感情。
甚至出场的人物都有不同的声音来表现,好像故事就发生在自己面前一样。
“哈哈哈。”这时候,我们的花导再也憋不住笑了。
床下的阿哈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