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
飞鸟循落座,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左边是低调的黑客东云哲(嘉豪.ver),右边是陇小造,对面的超探社社长浅间夏希眼里是过分的热情。
“大家都是超能力者,当然要互帮互助啦~”
浅间夏希笑嘻嘻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都是超能力者?”
飞鸟循扫一眼屋内三人,浅间夏希嘻嘻笑,陇小造在摇头,东云哲终于是把注意力从电脑上移开。
“你们有什么超能力?”
“这个,东云哲,他的超能力是超级聪明!”
浅间夏希一指东云哲,用煞有其事的语气来介绍超能力探究部的头牌。
“高中部二年生东云哲,入校以来的学力测试就没有出过前三,每天只有上课的时间在学习,放学和周末都抱着他的电脑,说要给他推的v一辈子。”
东云哲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早已对他人的奚落打趣不以为意。
原来不是低调的黑客,而是管人。
“还有呢?”
飞鸟循觉得成绩好应该不是超能力,只是学力出众。
“这个,陇小造,超能力是超级饥渴,中二病晚期,比猴子渴望香蕉还渴望超能力,为了泡东云哲的妹妹东云幽子,进不了东云幽子所在的猫猫社,就来东云哲在的社团。”
浅间夏希再一指陇小造,像是动物园的导游给游客一指猴子的方位,好留下游客的掌声。
猴子的脸黑起来了,堪比飞鸟循抨击他外表时一般黑。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
飞鸟循委婉说道,他感觉自己被诈骗了,这里不像是超能力社,而像是缅北诈骗中心。
“什么?这两个都拿不下你?!”
浅间夏希用手轻捂住嘴,身体后倾,做出不可思议的样子。
“那就只能让我的超级魅力上场了!”
“超级Ciallo~(∠・ω<)⌒☆”
浅间夏希45°歪头,用手指在嘴角比了一个横着的耶,眼睛闪闪发光,可爱的表情配上特殊语气的问候,试图用自己的超级魅力来给飞鸟循判定乐不思蜀。
飞鸟循推开椅子,默默起身,脚尖转向门的方向,乐不思蜀判定失败。
原来不是超自然探究社,是中二病探究部。
陇小造那个渴望的眼神,大概是以为找到了中二病的同好了吧...
飞鸟循承认,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自己是超能力者这件事确实有点羞耻和中二,但这件事的目的在于社交的一环,而非暴露自己的中二病。
攻略中二病社长这种事情,等二周目再说吧,一周目的主线是一切和超能力者的线索。
“欸欸欸!别走,陇把住门!东云把住窗!不能让他走!”
“欧内该!没有飞鸟同学,再没有新同学进部的话,超自然探究社会解散的!”
“要是超探社解散的话,我会哭的哦,真的哭的哟!飞鸟同学也不想见到美少女的眼泪吧?”
浅间夏希抓住了飞鸟循的衣袖,扯住作势要离开的他,脸上泫然欲泣,是个演员的好苗子。
“猫猫社和篮球部也联系我了,我还要去参加他们的面试...”
“别啊!猫猫社,这是限定只有女生的部门,那些邀请你的女生只是开玩笑!把你当猴耍,她们的话半点信不得!但我们超探社是真心实意邀请你啊!”
猫猫社都是女生,飞鸟循记下了这个重要知识点。
“篮球部,那就更不适合飞鸟同学了。我听说了,你刚从医院出来,不适合剧烈运动,篮球部这群天天跑球场动不动就受伤的,怎么适合一个刚出院的病人呢!”
“来,我给你细数我们超探社对其他的部门有多少优势!”
“猫猫社是近年兴起的社团,不过小资历,而我们超自然探究社自建校起就存在,历史悠久,比猫猫社更有资历,此为一胜。”
“我们超自然探究社的活动基本在室内,可以躺着不动,不会像篮球部一样把皮肤晒黑,此为二胜。”
“猫猫社的十个有九个会被猫抓伤,要打针打疫苗,篮球部的十个有九个会在球场上受伤,动不动就入院一个星期,太危险了!而超探社没有这样危险的活动,此为三胜!”
“有魅力无敌的我做社长,此为四胜。”
浅间夏希说到这里,还对着飞鸟循眨了眨眼,试图二度魅惑。
“超探社每个学期能从学生会批十万円的活动资金,是的,整整十万円!加上你,超探社五个人,每人两万,事后写一封报告就成。一年三个学期,一个人一年就是六万。此为五胜!”
“超探社有五胜,而猫猫社、篮球部无一胜,此为六胜!”
浅间夏希振振有词大肆举例,以超探社之长攻猫猫社、篮球部之短,似乎还说了什么腐败贪污足够超自然探究社解散一万次的话。
呸,自己拿了叫腐败贪污,分给了大家叫有福同享,忠诚喵!
“可如今超探社疲敝,如果不能在体育祭之前收满五个人,超探社就要废部处理。”
“重铸超自然探究社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飞鸟同学,不,循同学,请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浅间夏希抓住了飞鸟循的双手,眼中的炽热直逼飞鸟循,让不习惯这样对视的他移开视线。
“恕我直言,学姐也长得不差,只要动动嘴,应该会有人愿意为了学姐加入超探社的。”
浅间夏希何止是不差,她确实有资格自称是超级魅力。飞鸟循甚至觉得浅间夏希组建一个浅间夏希部,都会有不下一个班的人闻风而来。
“不要,一年级的时候已经有够多不识趣的人了。”
浅间夏希见到飞鸟循没有用力扯开自己手,还站在原地等待自己的回话,觉得事情还有的谈,提出了一个小说中的常见桥段,打赌。
“不如,我们打个赌,赌赢了,你加入超自然探究社?”
“赌什么?”
浅间夏希给了个合适的台阶,飞鸟循也顺势而上。
“赌明天的天气情况,下不下雨!”
浅间夏希一指上方,活动室的上方当然只有天花板和灯泡,但再上方便是阴晴变化的天空。
“稍等。”
飞鸟循掏出手机,打开神山市地区的天气预报,接下来几天都显示是晴天。
“好,我赌明天是晴天。”
“好,那我就赌明天会下雨了。”
浅间夏希露出狡黠的笑,似乎已经看见了飞鸟循加入超探社的结果。
“如果明天下雨,你加入我们超自然探究社。”
“如果明天是晴天呢?”飞鸟循问。
说是打赌,那就有赌注,飞鸟循的赌注是自己加入超探社,他不能让浅间夏希空手套白狼。
“如果明天是晴天——”
浅间夏希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她的手指刮过飞鸟循的掌心,一点点柔软的触感忽地抽离,在心上留下细细的刺挠感。
这女人,段位很高。
飞鸟循表现得沉稳,没有因为这样简单的挑逗就心生妄想、乱了方寸。
摸摸手就会缴械投降的是雏鸟,雏鸟是雏鸟,飞鸟循是飞鸟循。
“——陇小造赔给你,他作为超探社的一员,也该发光发热了。”
诶,我吗?我什么时候是社团的财产了?
陇小造用手指指着自己,两只眼睛瞪大了,不明白两个人打赌,为什么自己会是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