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
噼啪噼啪,火星飞出燃烧着的篝火。
我靠着粗糙的树干坐下,目光掠过眼前跳动的火光,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又落回身旁密不透风的森林。
手指抚上怀中保养的还算是的铳,这是从一个萨卡兹手上弄来的,我认识它原本的主人。
旺旺。
身旁的黑背犬凑了过来,蓬松的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裤腿,伸出手,摸了摸它。
“吃吧。”
我扔出了一小块肉干随后继续看着篝火,顺手理了理胡子。
噼啪噼啪.......
我拿起木头往里面扔了几根。
“我妈妈说她很喜欢蓝色的东西,”我站起身看着远处的人影“和我的眼睛一样。”
抬起铳,青蓝色的眼睛顺着瞄准镜看清了那个人。
飒飒,飒飒。
风吹过树叶发出声响,很宁静。
砰,砰砰。
我看见他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深色的液体渗入他周围的土地。
挥挥手,我的两个手下冲了过去。
“我的母亲希望我成为一个善良的人,但那种人可活不下去。”
远处的两个手下用手势表明死透了。
“我本来是有名字的,一个母亲给我取的、很好听的名字。”
“但从踏入这场战争的那天起,就没人再叫过我的名字。”
“他们都叫我,Shturman。”
......
〔当整个世界都陷入疯狂的时候, 只有一小部分人还保留着人性的面孔,我当时真的以为我死定了。
但我活下来了,被两个人救了下来。
或者说是三个?还有一个孩子。
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什么还会有孩子在这,尤其是这个孩子还是个卡斯特。〕
“叔叔你醒了?暴行阿姨!暴行阿姨!这个叔叔醒了!”
你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但这是小孩?还是个卡斯特?
你尽力坐起身,但三处伤口痛的要死。
“别叫我阿姨要叫姐姐。你先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听见此言你便不再动弹,她把你扶了起来。
你想他表达了感谢。
“不必客气,我们也刚好需要一个向导。”
你很疑惑,难道他们就不怕你的伤好了后背后捅他们刀子吗?
“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你就不会是那种人。”
门开了,一个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家伙走了进来。
“他醒了。”
“我们需要一个认识本地路线的,这样才能更快到巴别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