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自幼在寺院长大,无论是否有家人在世,肯定都是他心底不愿触碰的伤心事,楚留香何等通透,不愿细究戳人痛处,当即贴心转了话题。 笑着聊起东海沿岸的风土人情,说着说着,便提起几日前撞见的一桩事,语气不由沉重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 “那东瀛伊贺忍派,在本土也算得声名赫赫的门派,可入了我中原地界,竟纵容门人抢掠寻常百姓,烧杀无度,这般行径,便是我素来不喜动手之人,见了也难免动了杀机。”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