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得很沉重。 浅仓真无比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如灌了铅一般难以抬起。 然后被肢解,被切割。 在最后顺着血水的痕迹连接在一起,弥补缝合。 “啊……” 医务室里的天花板依旧那么熟悉。 这里的灯光昏暗,每次醒来都不会觉得刺眼。 浅仓真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是在医务室里醒来了。 压在内心沉甸甸的那块石头被意识的海洋冲刷成粉末,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缺口也完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