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前,frisk回到教室。
“啊、大家把这里收拾一下,收拾干净啊,要是明天之前还没收拾完,各位知道下场的。”
frisk露出了核善的笑。
他放学后照常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闲逛。凭借自己的能力总能从别人身上搞到一些零钱,并且一次不会被发现。
通常是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衣食,最近他还攒了一些零钱打算给黑部姐妹们买些礼品。
他行走在这个灰暗的水泥丛林里,带来生气与鲜艳的色彩。
他就这样走在行人道上,而路边的行人看到了frisk,但也只是多看了几眼,便又为了自己的目标继续前进着。
他们没有时间停下来驻足,无论是急着下班,或者上班,和朋友一起玩,回家写作业…
或许是frisk多愁善感了。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月代雪的样子,感受着月代雪那身上奇特的情感,那些情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很奇怪呢。
不过第二天又能见到,只要不断努力总能知道她身上的秘密的。
此刻的月代雪就像是那位审判者一样勾引着他的好奇心,但frisk知道要知道她的一切需要很长时间和努力。
甚至可能需要多次回溯。
说起来frisk的重置一直以来都是灰色的,不过他有三个时间存档,问题不大,效果是一样的。
…
太阳逐渐退下,舞台即将被让给星星和月亮。但frisk还在漫无目的的游荡。
马路上轿车来来往往,而马路旁的行人也是如此,哪怕在这临近夕阳的时间点也依旧有很多人。
“妈妈,我要吃冰淇淋!”
对面马路边的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
frisk寻声望去,小男孩一脸祈祷的看着他的妈妈,而他的妈妈也一脸无奈,最后还是落下败阵来。
“好好好……就这一次哦。”
“好耶!妈妈最好了!”
小男孩高兴的跳了跳,随后便拉着他妈妈的手向着前面的冰淇淋铺走去。
frisk站在那里,看着那对母子越走越远,他的影子也被越拉越长了。
“…许久没有的感觉呢。”
从七岁开始他们就没有回来过了,或许是离婚了,或许是去旅游,或许是开了小号…但除了打给自己零花钱之外什么联系都没有。
自己作为累赘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因为自己是唯一病例,也不需要交钱给医院,甚至他们还能赚一笔。
孤独感蔓延上了frisk的灵魂。
在他的原本的生命里连个朋友都没有,生病前在学校成绩也只是一般,在老师面前也表现的一般。
他总是不愿意与别人交谈,别人也不愿意与他谈论。
上一次生命中的为数不多温情记忆也只是看见鸟儿们相拥在巢里取暖…还有那场雨夜里的偶遇。
他的父母虽然给他了吃喝穿住,但其实也只是尽他们的义务。
从小到大连过春节都也只是给100元的压岁钱,和按时发生活费让他去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其实他想要陪伴,渐渐地,他失去了对他们陪伴自己的渴望。
于是,他转身,打算朝黑部家走去。
去看看黑部小姐们吧,虽然还没有想好带什么礼物。
但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喂…你打算去哪?不回家吗?”
frisk在路边遇见了二阶堂希罗。
“希罗小姐。”frisk礼貌的问好,那是轻柔却坚定的,稚嫩的嗓音,让人本能的心生好感。
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二阶堂希罗愣在了原地。
“抱歉,我没有家,那只是我的住所。”
“…对不起。”希罗说出了今天对他说的第三次对不起。
frisk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没什么好回忆的,反正自己连以前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作为frisk活下去就好,有玖琉璃和奈叶香小姐作为朋友就足够了。
“二阶堂小姐是为什么还在街上呢?”frisk轻轻的问到。
“…是在帮小雪买东西,她生理期到了。艾玛在照顾她。”二阶堂希罗转过头,或许是害羞,或许是愧疚,总之,frisk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这样吗,那么,请允许我同行吧,二阶堂小姐。”
“!”
二阶堂希罗有些惊讶,她转过头看向frisk,似乎是在判断他的目的。
他或许不是邪恶,只是个有些奇怪的人。结合了今日对frisk行为印象的希罗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那就麻烦你了…以及,你叫什么。”后半句话二阶堂希罗是小声说的。
一天了还不知道同学的名字,而且还是帮助小雪的同学,这确实是不正确的行为。
“frisk,叫我frisk就好。”frisk保持那一如既往的笑容,令人感到柔和和温暖的笑。
“你是留学生吗?”二阶堂希罗有些惊讶,但frisk的外貌太中间态了,看不出性别,具体年龄,亚洲还是欧美的外貌。
只留下了这个人很好看的印象。
“嗯…可以是,二阶堂小姐。”
看起来是不打算说,希罗也没有追问的想法。
给人带来困扰是不正确的。
…
月代雪很疑惑。
这个新来的奇怪转校生身上几乎没有人类的气息,但是祂的灵魂频率显示祂绝对是人类。
本来她打算看那些人类靠着数量一拥而上,用肉体去牵制这位少年。
虽然看起来这个少年有点非同寻常。
但你赤手双拳能敌得过一个班级的人吗?
就是用重量压住,用指甲划挠。
甚至用牙咬,用头撞。
到那时完全无法反抗的豆芽菜一样的你,怕是只能用早已喊破沙哑的喉咙,忏悔自己的行为,然后默默融入他们。
没有被气氛裹挟的人不在少数,不会轻易的随大流的人偶尔还是会出现的。
但这些人最后都会顺从潮流,并对我做出更加激烈的霸凌。
少女这般想着:人类就是这般丑陋。
人类的灵魂是低贱的,肮脏的,堕落的。
月代雪抬起头希望看见那副场景时,却看见了不一样的场景。
什么叫你徒手把人掐了起来?
这是人类吗?
怪力的魔法也不在祂身上啊?
月代雪沉思着,一直想到现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吓了这位大魔女和一旁的粉白小狗一跳。
“你好,请问是月代雪同学的家吗?”
wc,你怎么知道我家位置的?!
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