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之外,脚步声全无。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气息,却如同潮水般自远方涌来,无声无息地浸透了整座古堡的每一块砖石、每一缕空气。那气息并非狂暴的威压,也非狰狞的恶意,而是一种缓慢、冰冷、如同死亡本身在平静呼吸般的韵律。 宴会厅内,所有“人”的心脏跳动,正在逐渐变慢。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迟滞,仿佛心脏偷停了一拍,随即恢复正常。但很快,第二次、第三次的间歇性停顿接踵而至,间隔越来越短,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