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Episode 6.红叶如雪般飘落
【挂在树枝上的叶子，在白雪中何其显眼，也正因如此，被迅速掩埋】
脚本：浮竹
无数发子弹如暴雨般，落在锁链伊沃身上。在狂暴般的攻势下，锁链开始产生了裂痕，裂痕越来越大，不断膨胀，最终，形成空洞。通过空洞，能看到显露出的，无垠的世界，只不过略显模糊。
Nova停止攻击，看着倒在地上的锁链伊沃，她的身体不停颤抖。
“胡言乱语......”
手臂垂下，抬起头仰望着被红色粒子覆盖的天空，现在开始慢慢消散了，一抹抹蓝色开始重新出现。她呼吸着，而锁链伊沃摇晃着站起身，看着Nova，轻笑着：
【对自己的朋友这么暴力，真的好吗？】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进化出的能力，我只是在执行销毁罢了。”
【说得还挺好听。】
锁链伊沃迈出步伐，缓慢向Nova前进。
【连带着自己的朋友一起销毁，假面骑士还真是铁面无私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Nova举起光枪对准锁链伊沃的头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开始激动起来了吗？】
锁链伊沃伸出满是孔洞的手。
【明明我说的都是真话，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红叶的声音，在川野凉夏耳边徘徊，她紧紧咬着嘴唇，想扣动扳机，但手好像被锁链捆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然后，红叶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着看着她，如果能忽视胸前空洞的话。
“我确实在幼年时期就死了哦。”红叶用大学时期，对川野凉夏而言最熟悉的语气说。
——
扭打中，Regain的匕首划破了鸟伊沃的咽喉，另一把则剖开了其胸膛，露出里面跳动着的心脏，简直跟人类一样。
他沉默着，看着鸟伊沃逐渐失去了气息，临死前，还抓着他的腿。绿色的血流进下水道中，仿佛是它们的归宿。
踢开了鸟伊沃的尸体，随后脆弱的被风带走，飘向世界各地。
正准备去寻找川野凉夏与天野烈阳时，突然听到了鼓掌声，在他面前，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天桥下，肆意地看着他。
“不愧是新生代中最强的一个。”男人从阴影下走出，但影子并不完全，上半身仍躲于阴影中，“效率就是高。”
“你是？”Regain举起骑士圣盾，警惕地看着男人。
“算是跟你们老大同一时代的存在罢了。”男人藏匿于影子中，而后，Regain的脚下，突然出现怪物的身影，Regain做什么动作，那身影就会做什么动作，简直就是他的另一面。
男人继续说：“你们还没见过自己本来的面目吧？现在给你们预告哦。”
“不知所谓。”Regain将匕首抽出刺向那道身影，对方做出同样的动作。
“没用的。”男人突然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抽回匕首刺向男人的咽喉，却被抓住，试图挣脱却被更强的力量压制。
明明是人类的样貌，却能够控制他？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海野沧澜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
“你是无法伤害夏多的。”
“夏多？影子？难道说你是——”
“脑子还是挺聪明的。”将Regain甩到墙上，“可惜，实力还是不行。如果是境野的话，想必早就挣脱开并把刀刺进我的身体了吧。”
海野沧澜用手撑着地面，刚刚那一击，直接让他解除了变身。扶着墙壁站起，看着夏多：
“你就是最初的那一批吧。”
夏多没有回应，只是指了指天空，顺着方向看去，海野沧澜看到了——
川野凉夏呆滞地跪坐在地面上，四肢均被锁链缠绕。
“凉夏？！”海野沧澜焦急地大喊。
“对你下手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对你的妹妹下手了。”夏多笑道：“去阻止十年前的悲剧再次发生吧。”
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海野沧澜直接向川野凉夏那边跑去。
“去吧。”夏多喃喃自语。
海野沧澜一路狂奔，哪怕身体越来越沉重。他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妹妹了，重拾过往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跟当初那样无能为力......
——
与此同时，仍在与零号骑士战斗的Horizon吃力地维持身体的平衡。
对方的体力，仿佛无限一样。战斗了这么久也没有呈现出疲惫之势。眼看着对方又要进行下一次进攻时，Horizon将EVO粒子全部汇聚于骑士斩剑。而马上就要进攻时，对面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后离开了这片地方。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Horizon感到莫名其妙，随后看向不远处的天台。
战斗了这么长时间，Nova也没支援过自己，难不成出事了？
感到不妙的他立马赶往Nova的所在地。
——
传入耳中的是喧嚣声，很吵闹，伴随着扑面而来的热浪。
红叶蹲着，用细小的树枝在地面比画着，哪怕并没有画出什么，突然，树枝断掉了，她有些失落地踢开脚边的一颗石子。
哼着歌曲来到一棵树下，感受着为数不多的凉爽。
好像什么烦恼都被带走了。
矮小的身影淹没于人群中，野草不断晃动，时不时有汗水滴落在身上，导致身体被压下了几分，但又立马挺直腰杆，简直跟忙碌的大人一样。
红叶来到水库边上，用随手摘的野草滑动水面，里面的鱼受到惊吓四处散开。
【真是个无聊的假期，但又不想做作业。】
叼着一根野草，模仿着大人抽烟的动作。
【该干什么呢？】
来到一个桥洞下，这里没有人，也许是昨天下过雨的原因，这里还很凉快，虽然有点滑，并且有点脏，以及有虫子。对岸的大人们持续奔走，跟她这边，好像不是一个世界一样。
【自己长大了的话，是不是也会跟那些叔叔阿姨们一样？】
聆听着风的声音。抬起脸，看见不远处，一个奇怪的人趴在地面上，努力地向前，似乎前方有什么东西，对那个人而言很重要。
她好奇地站起身，却因地面湿滑而头朝后摔倒在地，后脑部位撞在地面，眼神逐渐涣散，恍惚间，看见那个怪人正往自己爬来。
自那之后，再次醒来时，便在医院中了。
头很痛......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但父母熟悉的拥抱，让她忍不住落下眼泪。
——
【所以啊，我附身在你所认识的红叶了。刚刚给你看的，是红叶的视角哦。】
锁链伊沃笑着，而Nova握紧的双手松开，骑士光枪掉落在地面上。抓住机会，锁链化作鞭子抽打在腰带上，受到损害的腰带再也无力维持骑士装甲，直接解体，川野凉夏被抽飞倒在地面上。散落的头发遮盖住眼睛，愤怒、不可置信、悲伤此刻被打碎混合在一起。
“所以，你就这么取代了红叶......？”嘴唇不断颤抖，说出的话也并不清楚，“你说啊！”
【没我的话，红叶就彻底死了，你也得感谢我让她与你见面，给了你闪光灯般的记忆吧？】
锁链捆绑住川野凉夏，让她以跪坐的姿势呈现在自己面前。
【曾经发散光芒的星星在此刻化作星屑，如雪般飘落。】
锁链捆住她的脖子，将要发力扭断之时，一抹残影出现在眼前。Horizon用骑士斩剑斩断了川野凉夏身上的所有锁链，随后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骑士光枪，对准锁链伊沃扣动扳机。紫色的子弹擦破锁链伊沃的外表，它啧了一声，迅速离开。
“凉夏，凉夏！”他来到川野凉夏面前，握着川野凉夏颤抖的手，“你没事吧......”
川野凉夏僵硬地把头转过来，勉强微笑着：“没，没事......”
“这怎么可能没事？”
与此同时，海野沧澜也到达，喘着气，来到两人面前，“情况怎么样？”
“看样子遭到了重大打击......”
听到Horizon这样说，看到川野凉夏此刻的模样，嘴唇张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仍变成了：“先带回去吧。”
“嗯。”
——
CEBC总部。
冷羽希生推开门，用力拍着桌子，但语气却是平静的：“夏多出现了。”
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境野律玄放下水杯：“要我出手吗？”
“十年过去了，鬼知道它们会变成怎么样？而且，你的骑士系统太不稳定了。”
“但Horizon他们并没有能力能够对付夏多吧。”
“没事，我已经解开权限了。”
“权限？难道说？”
冷羽希生笑道：“要是直接告诉他们的话，会很容易形成依赖，将来会更艰难，而且风险你也知道。”
“让他们自己摸索吗？”
“毕竟CEBC成立后，算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就研发了这么个系统。Critical Mode.”
“临界......我明白了。但要是他们实在无法应对时，我会出手的。”
“自然。毕竟他们三个也算是你的亲人，不单是你下属。另外，凉夏她的状态很不好。”冷羽希生盯着境野律玄的脸庞。
“Horizon跟Regain会将她拉出来的。”境野律玄拿起水杯晃动着：“相信他们吧。”
听到境野律玄这样说，冷羽希生有些无奈地摊开手：“你心还真大，不过我也相信就是了。”她转过身，“缺一不可。”
——
“零号?”
房间外，海野沧澜意外的看向天野烈阳，“是我们所认识的零号吗？”
天野烈阳点了点头，“但是，十年前，零号系统就失踪了吧。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海野沧澜抱着双臂，语气带着些不耐烦，“现在真是越来越麻烦了。夏多、零号......”
“话说凉夏她怎么了？”天野烈阳担忧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红叶，你应该认识吧？”
“红叶?我记得是凉夏大学时期认识的好友吧，前几年见过一面。”天野烈阳伸出手，“是因为红叶被伊沃杀害了吗？”
“不，如果是被杀的话，以她的性格而言，早就把伊沃销毁掉了，而不是现在跟痴呆了一样。”
“难道说？”
“伊沃的特性之一就是自然进化，所以有那些能力并不奇怪。”
他没明说，但天野烈阳也差不多明白了，指甲嵌进肉里，“凉夏姐......”
“事已至此，麻烦你先照顾凉夏吧。”海野沧澜向门外走去，“我去找境野谈一下话。”
“玄大？”
“因为看起来会有不得了的事发生呢。”海野沧澜摊开手，耸了耸肩，“甚至，境野那家伙也会下场也有可能。”
忽然，耳边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川野凉夏憔悴地看着二人。
“凉夏，好了点吗？”海野沧澜搀扶着川野凉夏。
“我倒没事......”川野凉夏一直低着头，不让人看到她的面容，“只是有点伤心就是了。”
“伤心的话，那就哭吧。”海野沧澜轻声安慰着。
“但我是成年人了啊......怎么可能想哭就哭......”川野凉夏扶着门框，哽咽着说:“那个家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它......”
“现在还是先休息吧，凉夏姐。”天野烈阳抬起川野凉夏的肩膀，“现在你的状态可不适合战斗呀......这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吗。”
“抱歉......”
“我没责怪你的意思。”
海野沧澜来到天野烈阳身旁，轻声说:“跟她说说话，先将情绪稳定下来吧。”
“嗯。”
——
一家破旧的研究所，但与外表给人的废弃感不同的是，里面的个人气息可谓非常浓厚，简直比外面的世界更加有生命的感觉。
夏多来到此处，看着紧锁的门，微微一笑，身体隐于影子中，随后钻进细小的夹缝。
“我回来了哦！”简直就像是胜利者般，他发出了呐喊，回应他的只有时不时吹起的刺骨的风。
“什么嘛，连源老大都不在啊。”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突然，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腰，从黑暗处走出。
“劣质香水味太浓烈了。”夏多嫌弃地捏住鼻子，引得女人嫌弃地翻了翻白眼。
“说到底，像我们这样子的，早就没嗅觉了吧？”
“欺骗自己也不行?布拉蒂。”夏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披着人类皮囊的怪物那也是人类。”
布拉蒂啧了一声，“话说，你将川野凉夏的心给粉碎了？”
夏多摇头:“也许是出于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吧，我还是收手了。”
“呵呵，那你可真是个好长辈。”
“谢谢夸奖。”
忽然，锁链伊沃从天花板上摔落下来。
“大功臣也回来了？”夏多打趣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早就附身了那位叫红叶的人类。”
【以前我没想到，川野凉夏居然是我们的敌人。】
锁链伊沃挥动着断掉的锁链。
【但是，对我来说，你们特雷彻里也是敌人。】
话题突然的转换，令布拉蒂感到一丝不快，她瞪着锁链伊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们跟人类一样划分阶级，但伊沃中真的需要像你们这样的管理者吗？其中甚至还有一位纯人类。】
眼看布拉蒂要发怒，夏多拉住她，随后向锁链伊沃开口:“你难道还想跟以前一样，全身的骨头都被粉碎，被丢到外面如一条野狗一样——噢不对，野狗还能奔跑，但那时候的你，真的就像是一条蛆，只能趴在地上蠕动。”
锁链伊沃沉默，显然默认了夏多所说的这些。
“如果没有那个叫红叶的话，估计你早死了吧？没有死在假面骑士手上，而是被自己同伴给销、毁了。”
“销毁”两个字，夏多特意加重了读音，他眯起眼睛说:“听起来像是悲剧故事呢，窃取他人人生的怪物。”
布拉蒂抱着双臂，来到夏多身旁:“既然它想去死，何必拦着呢。”
并没有回应布拉蒂的话语，夏多继续对锁链伊沃开口:“等你恢复后，继续去挑战假面骑士吧？至于有没有援助，看我心情咯。”
【果然，跟你们在一起绝对没好下场。】
锁链伊沃经过夏多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后离开了现场。
“你玩心还真重。”布拉蒂看着自己的指甲，“我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的事很多，光我们的诞生就是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们被创造出来的意义是什么。”
——
难得没有下雨，街道上的气氛相较于前几天也热闹了许多。
换了常服的境野律玄双腿交叉，看着眼前戴着墨镜，正在跟老板点餐的海野沧澜，“说吧。”
“你应该也猜到了。”海野沧澜无奈的开口：“零号，出现了。”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需要我吗？”
“单打独斗的话，我还是有信心能赢得。”
烤串端了上来，他拿了几根递给境野律玄：“偶尔吃点别的吧。”
“我喝水就行。”
“这样......”海野沧澜拿出一张破碎的照片，上面是四个人的合影，“你也知道为什么我会同意回来。”
“因为空野景想，对吧。”
“现在不止了，最主要的是，我想成为弟弟妹妹们的盾牌。”海野沧澜将炸串咬了下来，不顾吃相，“当然，我也想知道景想为什么会暴走。你应该知道的，但我可不想在这件事上寻求你的帮助。”
“真是固执的男人。”
“多谢夸奖。”
“话说凉夏她怎么样？”境野律玄拿起一根烤串吃了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依旧很低落。”
“被欺骗的感觉，很不好受，我理解的。”海野沧澜勉强扬起嘴角，眼神没一丝笑意，“更何况凉夏她确实将红叶当朋友了......我们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
夏天的夜晚，天野烈阳与川野凉夏来到湖边上。
“凉夏姐你很喜欢这里吧。”天野烈阳靠在护栏上，看着不远处明亮的灯火与模糊的人影，“以前你也经常拉着我来这里。”
“但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吧......”情绪稍微稳定下来的川野凉夏将脸转过去，只是有一滴泪水毫不留情地划过脸颊。
“不久前，沧澜哥问我以后想干什么。”
天野烈阳突然说道。即便川野凉夏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看着眼前发呆。
“我想带着景想姐环游世界。”他说，“这应该算梦想吧？”
“当然算了。”川野凉夏终于开口，虽然声音有些颤抖，“有梦想终归是好的，起码有了动力，能够跟活生生的人一样热烈地活着。”
因为风的吹拂，湖面有了些波动。
“凉夏姐，你有梦想吗？”
川野凉夏故作思考，然后说：“应该有吧......我只想要让更多人吃到我做的菜。”
“这不也是梦想吗？又不是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但说出来还是有点羞耻。”
“可你现在说出来了。”
“谁叫你是我弟弟呢。”依旧看着前方的风景，只不过手抓住天野烈阳的手臂，用力地揪了一下，看着对方感觉到疼痛的模样，有些满意地哼了一声:“另外，今天我的样子不许跟沧澜说！”
说着，便抹去了自己的泪水。
“那心情好了一点吗？”天野烈阳问。
“还行吧，其实我最开始压根不相信我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早死了的事实，但那该死的伊沃偏偏用记忆共享强行让我看到了记忆。那时候我只觉得天塌了......”
像是打开了闸门，川野凉夏控制不住地向不断波动的湖面宣泄自己的不满：
“就是这样，我其实一直都没释怀......甚至我这样对自己说，如果她不伤人的话也许还可以每天见面呢？但是，她伤人了呀，作为命令，一旦发现有伤人的伊沃必须销毁......我好纠结！”
“既然这样的话，要不我来？”
“不行！”川野凉夏手心朝天，透过指缝，看见了天上的星星：“我一定要亲手终结。”
“凉夏姐......”
“说句比较难听的话，景想姐姐跟之前的泉，不都差不多么。”说完，她看了下天野烈阳的脸色，没什么情绪，她松了口气。
夜晚的风拂过脸庞，被吹乱的发丝遮盖住脸庞。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她说：“作为姐姐，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实现你的梦想。”
“既然如此，凉夏姐也要努力哦。”天野烈阳笑着，伸出小拇指。
“什么啊，多大人还拉钩。”嘴上说着，却还是做出了行动。
夏天的夜空下，姐弟二人许下了约定。
——
锁链伊沃站在天台上，俯视着热闹的人群。抬起缠绕锁链的手臂，燃烧起微弱的火焰，随着风的吹拂，火焰蔓延至整条手臂。
【化作灰烬，成为雪吧。】
对准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发出轻快的笑声。然而，令人讨厌的气息出现在身后。
【Regain......】
假面骑士Regain出现在身后，锁链伊沃将攻击目标转移到其身上，腾起的火焰如烟花般炸裂开来，火苗四处飞散，却被骑士圣盾抵挡了下来。
火光映出Regain的面容，无法看见海野沧澜的表情，却感觉到愤怒。
“我妹妹可真是被你照顾得很好啊。”Regain抑制住愤怒，缓步走向锁链伊沃，“既然你准备对人类下手，那就必须销毁。”
【明明人类不会认同你们，我们伊沃也不会认可你们。】
“这些话，去地狱时再说吧。”Regain将盾牌扔至一旁，抽出匕首，“近战方面，我可不比Horizon差哦。”
忽然，他停下脚步，看着远方绽放的烟花。
“很美丽吧。”
【这跟现在的战斗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只是一想到，我妹妹因你而哭泣，我就想把你给开膛剖肚了。”
【话说的好听。川野凉夏没那么快振作起来吧？】
“不要小看凉夏了。” Regain跑动起来，而就在这时，川野凉夏的呼喊在耳畔回响。他停了下来，有些错愕地转过身，看见川野凉夏与天野烈阳出现在眼前时，突然露出了笑容。
“让我来吧，沧澜哥。”川野凉夏将腰带扣在腰上，“变身。”
【Awakening】
紫色装甲附着于身上，天野烈阳也变成假面骑士Horizon。
【该说不愧是假面骑士吗？但是——】
抬起的手臂突然被斩断，Horizon手持骑士斩剑，如一阵风般，迅速到来，又快速离开。它挥舞着锁链，随后火焰缠绕。
Regain从容帮Nova与Horizon抵挡着攻势。
“凉夏，上吧。”
“嗯。”
Regain将盾牌丢出，被锁链伊沃躲避，而Nova则向盾牌扣动扳机，紫色的子弹通过盾牌反射在锁链伊沃身上。感受到疼痛的锁链伊沃发出咆哮，却被旋转的骑士光枪击中头部，Horizon冲上前，斩下了它一条手臂。
【抱团取暖的背叛者......】
锁链伊沃妄图反击，却感觉自己心脏处很空虚，什么也没有......视线往下移，发现Nova手持着骑士光剑。原来趁刚刚它被骑士光枪吸引注意力的瞬间，Nova抽出骑士光剑上前捅穿了它的心脏，而接下来，枪口抵着胸口处。
Nova拥抱住锁链伊沃。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欺骗了我这么多年......”
她拼了命地扣动扳机，锁链伊沃身上的孔洞越来越多，最后变得脆弱不堪。
“谢谢你，红叶。”，Nova大笑起来，感到无法呼吸时才停下，“再见啦！”
一阵风吹过，锁链伊沃如尘沙般随风而起。
解除变身后，她抽泣着。海野沧澜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想哭的话便哭吧。”
听到这句话，川野凉夏再也无法控制住泪水，拉着海野沧澜的衣服，将脸埋了进去，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做得很不错，夏夏。”
念着川野凉夏的小名，对着天野烈阳说：“我们走吧。”
“好的。”
——
夏多手握尘沙:“不出意外，被销毁了啊。”
他讽刺的微笑。
零号骑士沉默地站在他身后，夏多打了声哈欠:“感觉如何？”
没有回应。但他的笑意更甚。
“真无趣。”
站在夜空下，感受着夏日之风的吹拂。
“自相残杀果然是这个世界最原始的面貌，人类之间会这样，假面骑士之间也会这样，更别说人类跟我们伊沃了。”
夏多的影子不断延长。他自言自语般开口:
“我其实很讨厌这样。但是呢，如果我放弃抵抗的话，以境野为首的家伙们会直接把我大卸八块了，很恐怖。”
不知何时，零号骑士来到他身边，只是依旧沉默。
“到时候，就麻烦你打击他们了。”夏多使劲拍了拍其肩膀。
——
三日后，天海川餐饮店。
算是振作起精神的川野凉夏思索着今天要做什么菜。
“看来精神恢复得不错。”海野沧澜笑着说。
“毕竟生命可是很重要的。”川野凉夏同样露出笑容。
能够说出这句话，想必一定是红叶自己的意志吧......我每年都会来看你的哦，所以不要感到寂寞啦。
“是么。也确实。”海野沧澜走出后厨:“毕竟没什么比活着更好了。”
是啊，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川野凉夏看着自己的手心。
我不仅是假面骑士Nova，同时也是川野凉夏。
“这几天都没下雨唉，沧澜，烈阳，能陪我去买东西吗？”
地平线Episode 6.红叶如雪般飘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