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墨迹透着一股廉价圆珠笔特有的涩感。白川将它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轮椅的轮胎碾过走廊的塑胶地面,发出轻微的黏滞声。 前方拐角处的自动贩卖机旁,站着一个人。 绫小路清隆手里拿着一罐刚刚滚落出来的黑咖啡,易拉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骨滑落。听到轮椅靠近的声音,他甚至没有抬起眼皮,只是自顾自地拉开了拉环。 “呲“的一声轻响,碳酸气体溢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白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