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雨心中吃了一惊,连忙拉住他的手,“不是,当然不是,和您在一起我当然不会胡思乱想。” “不会胡思乱想?那就是想了。”沈凉笑了笑,“我知道的,你有过丈夫,太虚山第六徒,马彦卿。你今天和我修行时还是处子,不难想象你的婚姻出现了什么问题……多愁善感一些,我理解的。” 林朝雨心里涌起莫大的酸楚,眼前这个孩子确实太聪明又太敏锐了,也是,他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自己又怎么能在他面前隐瞒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