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太阳似乎还没有相应的自觉,仍然挂在天穹散发着残余的光和热。 在购物中心逛了一天排解郁闷的八幡海铃拎着大包小包从这里的正门走出。 不只是手腕,胳膊、肩膀乃至于她雪润的后脖颈,都挂上了起码三件以上的产品纸袋。 她的脚步略显踉跄,购物袋的重量让她纤细的身形微微摇晃,却又不至于让她的身体因此失去重心、平衡。 夕阳的余晖斜照在她身上,将纸袋的阴影拉得老长,黯淡的黄光如颜料般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