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 我多想在演讲中将这些年积压在胸中的一切抒发出来。 然而我不能。 我必须让他们相信,我是因为卡拉奇的死而决定报复家族,而且,有些话现在说来还为时尚早。 我并不是为了改变时代而来,我没那么自大,我甚至不相信能有多少人会因此有所启发,人们总是擅于忘记。 但我至少相信,这个国家有卡拉奇和我,有拉维妮娅法官这样的人,那么这个国家就还有希望,所以,就暂且让我把想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