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会是间桐慎二吧?他可没有魔术回路唉。”
远坂凛眯了眯眼,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整个学校与魔术有关的人,除了她自己,应该就只剩下间桐家那两位了。
想起了那一抹漂亮的紫色,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些。
“慎二确实是御主没错,但他是Rider的御主。”
远坂士郎摇头否定:“Caster的御主是葛木宗一郎老师。”
“那位葛木老师?那位历史学与社会学老师?他居然也是魔术师?”
远坂凛微微张开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眼睛眨了又眨。
她原以为整个学校,就只有远坂士郎这一个漏网之鱼。
对方在昨晚之前就是个菜得扣脚的半吊子,自己察觉不到就算了。
结果现在又冒出来一个?
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心中对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学习,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自己是不是,其实学得很菜。
看着情绪愈发低落的远坂凛,远坂士郎连忙开口安慰:
“你也不用这么沮丧,发现不了是正常的。毕竟葛木老师不是魔术师,没有魔术回路。”
“这是什么意思?”
远坂凛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睫毛微微颤动:“没有魔术回路,怎么可能参加这场战争?他怎么给自己的英灵供魔?”
“难道?”
她顿了顿,脑海中忽然闪过某个可怕的可能性,脸色微变:“他......用了那种方法?”
“没这么严重,但也差不多吧。”
远坂士郎点了点头,神色平静:“Caster把所需的魔力分摊到这座城市每个人身上。
你昨晚......没感觉到魔力的流动吗?”
“哈?有这回事?”
远坂凛神色一愣,眉头拧了起来:“我怎么没察觉到?”
“啥?完全没察觉到?”
远坂士郎的神色也随之一呆,不确定道:“凛,你确定昨晚,或者说这些天都没察觉到,有大量魔力在不断往柳洞寺聚拢?”
“没有。”
远坂凛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除了学校那个阵法外,我就没察觉到其他魔术痕迹了。
不信,你可以自己今晚看看。”
这话一出,远坂士郎立刻垂下头,闭眼沉思。
难道又是一个变数?
他昨晚确实忽略了对周边魔力的探查。
不过,说是忽略,不如说是没有余力。
从Lancer手中保命、治疗自己与凛的伤势、与Berserker缠斗、为Archer供魔.......
这一桩桩一件件,完全掏空了他的身体,直接把他体内的魔力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也就今早恢复了一点,但又被刚才那场闹剧嚯嚯了不少。
他现在......就是个极度缺蓝的状态。
不过,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大的问题是:Caster,到底去了哪?
“是不是.....又出问题了?”
远坂凛看着眉头紧锁的远坂士郎,轻声唤道,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嗯,出了不少状况。”
远坂士郎抬起头,神色凝重:“上一条信息的正确存疑。
我猜测,Caster的御主可能有变,就像我们一样。”
“什么意思?Caster的变化跟Assassin有什么关系?”
Saber立刻出声追问,身子微微前倾,碧绿的眼眸紧紧锁住他。
“因为我那场战争的Assassin,是Caster违背圣杯战争规则,以柳洞寺的山门为凭依,强行召唤出来的,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特殊存在。”
远坂士郎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准确来说,他并非‘英灵’,而是接近‘亡灵’那一侧的存在。
是一个被赋予了‘佐佐木小次郎’这个赫赫有名的名字,以及‘Assassin’职阶的无名武艺者。”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他没有宝具,也不会魔术,但在剑技上造诣极其可怕。
他以此高超的剑技,创造出一招趋近于宝具的秘剑——“燕返”。”
“其剑道实力之强——”
他转过头,郑重地看向Saber:“Saber,那是你亲口认可过的。”
“是吗?”
Saber一怔,随即碧绿的眼眸亮了起来,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笑意:“那......真想见识一下。”
“Saber。”
远坂凛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还真是战斗狂。”
“不是啦。”
Saber连忙摆手,那束呆毛跟着晃了晃,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认真:“我真的只是想见识一下......那堪比宝具的剑技。”
“是吗?”
远坂凛双手环胸,一脸“我不信”的表情,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嘛,嘛——”
远坂士郎立刻笑着打圆场,抬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
“Assassin是不是佐佐木还另说呢。你们还是先听我把剩下的四个英灵介绍完,再讨论也不迟。”
“四个?”
远坂凛神色一怔,眉头微蹙,掰着手指点了点:“圣杯战争......不是只有七位英灵吗?”
“这场战争多个特例。”
远坂士郎目光微微垂落,像是在整理脑海中纷乱的记忆:“而这个多出来的家伙——Saber,你也知道。”
“谁?”
“Archer。”
“Ar——cher”
“是他?”
她猛地看向远坂士郎,碧绿的眼眸充满了不敢置信。
远坂士郎点头应道:“是的。”
得到确认的Saber眉头紧皱,语气犹疑:“可他......不是应该死了才对吗?”
“没死。”
远坂士郎沉声道:“还因祸得福获得了肉体,留在了现世。”
“什么他,什么Archer?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远坂凛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眉头拧成一团:“Archer,不是卫宫士郎你的英灵吗?”
Saber见状,出声解释道:“是上一届存活下来的英灵。
一位十分强大,有着无数宝具,极难对付的敌人,甚至有可能比Berserker还要强。”
“什么,比Berserker还要强?”
远坂凛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睛瞪得溜圆。
Berserker,那个像怪物一样的黑色巨人。
她实在无法想象强过他的英灵,是个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是的。”
远坂士郎点头,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道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银发铺散,红眸黯淡。
一股无名火猛地涌上心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我那场战争中的Berserker......就是被他杀死的。
虽然靠的是某种无赖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