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醒醒——” 谁......是谁在说话? 意识像沉在灌满温水的玻璃罐里,模糊又沉重,连睁眼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耳边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却又尖锐得扎人,扰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明医生,已经三天了,护纱她......还能醒过来吗?” 双叶结月想起友人被抬进医院时的惨状,语调瞬间低沉,带着几分悲观。 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