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跳……”
陈不凡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带来了哈基米一词的作品,他的思绪不免地有些飘忽了。
只是关于这样的想法,却变为了一种惋惜。
“如若紫悦她到达的是特雷森学园,那该多好啊。”
陈不凡不由想到了成为赛马娘的紫悦在赛道奔跑的画面,对方在落后的情况之下用自己的魔法进行作弊。
那样的生活可比在这毫无人烟的星露谷里好的多,更何况星露谷外便是战锤40K的世界。
“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紫悦看着突然发呆的陈不凡,在其面前挥了挥自己的手,将其给唤醒了过来,对于陈不凡与自己聊着天,居然发呆她可是很不高兴。
“跟我聊天就这么无趣吗?都能够让你因此而睡着?”
紫苑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脸几乎与陈不凡的面庞贴在一块,这让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块,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有面色一红。
只是陈不凡早已经习惯了,眼前之人偶尔有些越线的举动,所以陈不凡可以做到心中有着无数的想法,但是脸上面不改色。
“你的戒指我会给你的,只是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陈不凡对于紫悦踏入战锤的世界,可谓是十分的不赞同。
听着陈不凡的松口,紫悦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毕竟是她所提出来的事情,她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将事情推给别人,那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当然,我可没有把事情都推给别人的习惯,更何况没有能够去到小马谷,完成宇宙公主给予我的任务,那么拯救这个世界,看起来也是不错的选择,到时候就算我回到了小马利亚,我也能够成为公主吧。”
紫悦一脸的高兴,虽然陈不凡说了,那有关于她最后的结局,但是那终究是没有发生的事情,她可是十分期待得到自己的老师宇宙公主的认可,拥有属于自己的翅膀成为一位公主。
看着满是高兴的紫悦,陈不凡明白劝说是没有用的,唯有让这位紫悦瞧一瞧这个世界,对方才能够明白何谓真正的残酷。
只是他有些害怕,真的见识了这个世界的紫悦,到时候会彻底地坏掉。
他的心中早已经有了预期,他自认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紫悦好很多。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先出去,让我弄完手头上的事情。”
感受着紫悦的注视,陈不凡明白着对方的决心,不过要出门的话,准备的工作一定要做足。
“看起来只是免疫混沌的侵蚀还不够了,还需要增强紫悦的防御。”
陈不凡这么一想,觉得自己要做的工作又翻了一倍,他不由得苦恼了起来。
“不,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紫悦并不打算让陈不凡独自一个人工作,有人陪伴在身边才会不寂寞。
“放心不会打扰你的。”
一本书籍因为紫悦的魔力而漂浮在空中,那是她用来消遣用的书籍。
看着开始阅读起书籍的紫悦,陈不凡想到了那名为奸奇的蓝色小鸟,于是他决定将紫悦的戒指叠加的数量再翻一倍,避免知识所带来的腐化。
“只是紫悦如果堕落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陈不凡想到了那午夜闪闪的姿态。
“那不是变得和黄皮子属性重复了吗?”
……
星露谷内的时间在流逝,荷鲁斯这位帝国战帅的叛乱也已经到达了尾声。
那从陈不凡那里知晓自己战帅叛乱的千子以及影月苍狼,前者没有能够拯救自己的基因之父,后者所发出的提醒也未能够让情况有多大的改变,至少他们所救下的忠诚派的战士,没有能够改变战场走向。
“决战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吗?”
帝皇坐在自己的黄金王座上,她此刻等待着自己的老友的到来,对方会为自己带来胜利的关键。
“马卡多你准备好了吗?”
帝皇看向了自己的宰相掌印者马卡多,询问他是否做好了准备,而这位帝国宰相看向了自己脚边的箱子。
“我当然准备好了,陛下,我想我能够为你提供充足的时间。”
关于自己的将要坐上黄金王座,掌印者马卡多早已经有了心理上准备,更何况他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
帝皇与那叛变的原体荷鲁斯之间的战斗,他相信自己可以坚持到帝皇的胜利。
急促的脚步声,在通往黄金王座的走廊上所响起,述说着奔走着急切的内心,毕竟在慢上一些,欧尔佩松认为那轮黑色的太阳就将要升起了。
人类会因为这黑色的太阳的升起,随之走向毁灭不再有任何的希望。
看着迈着急切的步伐而来的男人,帝皇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这是他许久未曾见过的好友。
现在的他还能够对其露出笑容,只是当今天过后,将永远坐在这黄金王座上的她,将会失去这最后属于人的部分,更何况这也可能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交谈了。
趁着还有时间,她希望能够稍微地叙叙旧。
“欧尔佩松,我的好友啊,你的脚步声可真是急切,你的预言让你看见了什么?”
帝皇坐在黄金王座上,询问着自己最初的战帅,看见了怎么样的未来,看着带着微笑对于自己打招呼的帝皇,欧尔佩松不免地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他之所以如此的急切,那是他想要劝说帝皇,放弃那份会带给人类以灭亡的力量,以人类的身份前去迎战那叛乱的原体荷鲁斯。
只是他怎么看,如今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帝皇,都不像是成为黑暗之王的化身的样子。
他所看到的未来好像有些改变了。
“你很惊讶,是对于我的外表感到惊讶,还是对于我依旧选择了人类的姿态而感到惊讶?”
帝皇询问着自己最初的战帅欧尔佩松,下一刻欧尔佩松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两者都有,只是我更为在意后者。”
欧尔佩松没有隐匿自己心中的想法,帝皇是千人千面的,当他人看向了帝皇,其眼中所浮现出的必然是自己最为想要见到的样子。
可是此刻帝皇的样子却与他所见到的过往完全不相同。
他记忆之中的帝皇可不是头戴桂冠,有着黑色肌肤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