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熹微,清冷的药草香气在不卜庐内无声流淌,稀释了昨夜的凝重。 月光已然褪去,只余窗棂外透进的薄薄天光,将病床旁那团毛茸茸的蓝色身影勾勒得更加清晰。布利啾蜷缩在小板凳上,圆滚滚的身体微微起伏。 布利啾的脸埋在蓬松的胸羽里,发出极轻微的、带着哨音的呼噜声。他的一只爪子还无意识地搭在床沿,仿佛睡着时也依旧守着那道防线。 兴许是晨早的阳光入户,使得祸斗的眼睫颤动了几下,钴蓝色的眼眸缓缓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