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第一周,东京的气温又降了几度。 清晨的训练场上,白雾从草地上升腾而起,将跑道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黑船站在泥地训练区的边缘,看着那条深褐色的赛道。晨雾中,跑道的线条若隐若现,像是通往某个未知之处的路。她深吸一口气,空气冰凉,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今天是东京大赏典备战的第一天。距离比赛还有整整一个月。 “发什么呆?”周泰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黑船转过身,看到训练员站在场边,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