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涅普姬雅,你那边什么情况。”
“哦,已经找到碧雪了,她就是刚刚冒出来那个国家的女神?”
“还失忆了,记不得涅普缇努,并朝着你们发动了攻击?”
“是之前偷窥诺瓦露的抖m男和蕾伊干的。”
“嗯,我大概明白状况了,需要我去帮你们吗。”
“不需要我的话,那我就去帮空帕稳定国内局势了,听图兰说白露之滨已经乱起来。”
“是啊,看样子像是有预谋发动的。”
接起电话的图灵有一茬没一茬和那头的涅普姬雅交换情报,大概知道了她们那边的情况。
涅普缇努正和碧雪陷入苦战,涅普姬雅和普露露特则正在忙于处理那个炮台和动乱的民众。
真是没想到,原来四女神们上次去的那啥子r18岛居然就是蕾伊的据点。
明明上次涅普姬雅上次还说调查结果显示那边没什么问题,结果这就变成了敌人的窝点。
事情的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过图灵也借此下定了决心:
她果然不是什么老老实实遵守规则的人,刚才和图兰进行久违的战斗后,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图灵,这位来自迪斯博德的机凯种,也是那个世界的唯一神。
本质上讲是个彻头彻尾的好战分子——和当年被其他种族敌视地成为蜂群女王没什么两样。
“似乎因为受到蕾伊的刺激,这次的人格拟态有点太往前。”
“不过偶尔放纵自己一次,好像也挺爽的。”
图灵解开了给自己身上施加的限制,将从迪斯博德带来的酒杯抛到空中,然后捏住把柄反握住。
咔——
将被子竖直砸到地上,位于下方盛酒的容器被打碎,只留下杯柄插进大地之中。
“要来了。”
图灵弯下腰,在手握住的那一刻,酒杯的杯柄逐渐化为一柄金黄的长剑,连带她的眼睛也一并变成长剑的颜色。
下一秒,在图兰为涅普缇努精心挑选的陷阱,这片周围只有群山的荒凉之地。
本该立于绿茵草地上的紫色少女消失不见。
在紫耀之都的宫殿,正忙于处理国内事务的空帕忽然听到旁边有门被打开的声音。
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一道黑色的门出现在视线当中,图灵缓步从那边走出。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魔法,”图灵笑道,“很神奇吧。”
“是很神奇,而且你的眼睛——”
空帕从震惊之中缓了过来,没有去理会图灵身上的变化。
而是告诉她紫耀之都发生了暴乱,无数民众走上街道,局面已经到了非常紧张的地步。
于是便问图灵能不能提供帮助,否则可能会发生流血事件。
“还真是刁难的请求。”
“明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却还是希望不要流血。”
“这样的任务交给我,我可真是受人信任。”
“不过这次你算是问对人了。”
图灵打了个响指,告诉空帕自己会尽可能控制局面,但保留自卫反击的权利。
要是只能够跟盾牌一样防守,那图灵可觉得实在是太过愚蠢。
空帕同意了图灵的要求,这本就十分合理:“总感觉你和往常不太一样,但拜托你了,图灵!”
图灵将长剑插到身前,双手交叉放到剑柄上:“我都说了,放心交给我。”
接着一道黑色的门再次打开。
就像图灵忽然出现那样,又突兀地离开。
接着空帕正在观看的视频当中,靓丽的紫色人影忽然出现,接着如同盒子一样的东西将整条街道笼罩,她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得问问爱耶芙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行,”意识到超预期的事情发生,空帕立马给前线的爱耶芙打去电话,但收到的却是对方正忙的提示音。
“一定要平安才行,图灵。。。分明有些不对劲。”空帕双手紧握手中的手机,开始祈祷一切平安落地。
。。。。。。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图灵!”
“一点小小的魔法,是不是很厉害啊。”
“确实很厉害,原本暴动的人群忽然静止了下来——这不会危害到人的生命吧!”
“不会不会,都说了只是小小的魔法,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
爱耶芙松了口气,要是图灵忽然发癫她真不知道这时候该求助谁。
特别是今天的图灵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以前更像是慵懒,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算有兴致也不会表现得特别明显,就跟一个文静的宅女一样。
而今天的图灵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令人感到锋芒毕露,脸上的自信就算是再不懂气氛的人也能够看到正在外溢。
特别是对方站在街垒的沙袋上,高度的差异更让爱耶芙感觉到压迫感。
这种感觉她从未在图灵身上感受到过,也没有在涅普缇努身上感受到过。
似乎是察觉到爱耶芙的不安,图灵凝视着自己设下的结界说道:“不用惊慌,我只是变得和以前有些一样而已。”
爱耶芙忍不住吐槽道:“那未免也太不一样了。”
“我反倒觉得自己现在和以前太过一样,以至于对自己究竟是谁这个认知产生了偏差。”
“那我可真得问问你以前究竟是怎样的家伙了。”
“为了达成目标,无论什么手段都可以使用,令敌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喂喂,你这听上去更接近臭名昭著吧?”
“哈哈哈哈,”听到爱耶芙的形容,图灵竟然觉得贴切,“你这么说倒也不错。”
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觉醒自己的心,除了狐疑之神所托的任务之外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后来图灵发现即便是狐疑之神所交代的任务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自己会完成。
于是开始报复,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对一切感到虚无。
图灵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她现在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嗨了!
简直是爽到了顶点!
“你就当我喝了很烈的酒,现在正在发酒疯就好。”
“那你喝的一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