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东方一番幻想社”。”
“她们是商业社团吗?还是兴趣爱好?”
“兴趣爱好?才不是咧!”听到台下的小声议论,雾雨魔理沙立刻充满骄傲地大声反驳道:
“虽然今天是我的第一次登台演出。但哇达西,是要朝着最强为目标,成为世界第一的偶像呀!”
“好!加油!”
雾雨魔理沙充满阳光自信的样子引起了台下的一阵叫好。
嘛,我这也不算说谎就是。芸蜃汐耸了耸肩:她们确实是第一次在外界登台演出。不是吗?
于是,博丽灵梦再次举起话筒。乐队的四人,已经各就各位。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为大家带来两首我们社团原创的曲子:《bad apple》和《童游》!请大家尽情欣赏!”
“两首原创曲子?”果不其然:灵梦的话再次引起了台下的一些骚动。
台下的众人有不少是这间live house的老顾客,更不乏有一直在关注这座城市偶像圈子的人。
按照常识:一支新人乐队肯定是要先用那些简单、耳熟能详的曲子作为练习的对象。登台演出同样也是翻唱其他人的曲子
毕竟翻唱其他热门的曲子更有热度、更简单更稳妥——能在翻唱的同时拿出一首原创曲已经很厉害了。
“她们真的是第一次登台演出吗?斯国一捏……”
但现在:这只新人乐队他们之前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然后立刻就拿出了两首“原创”曲子出来。
更重要的是:台上的四人完全没有一点怯场的样子。尤其是身患社交牛逼症的魔理沙。说话的样子就像早就和他们熟悉了多年的老友一样。
如果真如宣传单上写的那样:她们是第一次登台演出的话,那简直难以置信。
当她们彻底吸引了众人的眼球、把视线与情绪完全聚焦在她们身上后。所有人都清楚的感觉到:挂在她们胸口用于吸收人气的勾玉开始嗡嗡作响。
随着收集的人气转化为灵力开始渗入体内,众人更加自信、斗志更加高昂起来。
“咳嗯!”
于是博丽灵梦清了清嗓子,台下的众人立刻屏气凝神。舞台的灯光也立刻聚焦在了台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下一秒,魂魄妖梦零帧起手,一整强劲的鼓点:《bad apple》的前奏立刻响了起来。
“流れてく 時の中ででも”(即便置身于 奔腾的时光长河中)
“気だるさが ほらグルグル廻って”(这份倦怠感 依旧萦绕在身难以消弭)
“私から 離れる心も 見えないわ そう知らない?!”(最初的本心 也已与我渐行渐远 难以再看清 这样你明白吗?!)
“哦哦?!!”
随着台下的众人发出惊讶的呼声,芸蜃汐也随之高举双手、连连叫好。
正如她预料的那般:虽然众人仍听得出她们的功底还需磨练。但无人可质疑她们那从容、酣畅淋漓的气势绝非“新人乐队”可以比拟:
雾雨魔理沙手持吉他、面带豪迈地笑容。她不仅是个坐不住的人,也是个“站不住的人”。
于是:只见她在舞台上来回跑动。左手快如流星、右手强而有力。当吉他旋律响彻耳畔,金色的长发也随她一同起舞飞扬。
偶尔她会来到灵梦身边,在灵梦惊讶的目光中凑上去——这可不在排练的计划之内。到了舞台上,她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
妖梦此时端坐在架子鼓前。聚精会神、面容冷峻。仿佛屹立于神圣庄严的古战场。
她的鼓槌仿佛变成了手中的刀剑,眼前的架子鼓就是她的敌人。乐谱就是她的剑技,化作鼓点击向敌人的每一处要害。
顺带一提:芸蜃汐当初可是花了老大的功夫才让她明白不要像握刀柄那样握鼓槌。幸好对方改正过来了,不然她可就要生气了。
爱丽丝则是乐队中最优雅的一位:毕竟提到爱丽丝,自然是端庄优雅——不要提那些跟踪魔理沙的痴女变态或者催眠受害者二创。不要提这些。
她坐在合成键盘前,就像坐在一台高端斯坦威钢琴前一般,表情宁静而内敛。她几乎不看观众。几乎完全沉浸在演奏中来。而她的和弦就像控制人偶的丝线,把整个乐队控制在一起。
“夢見てる? 何も見てない? 語るも無駄な 自分の言葉?”(身处梦境吗?眼中却一无所见。脱口而出也无用 连篇懊悔的废话?)
“悲しむなんて 疲れるだけよ 何も感じず 過ごせばいいの!”(再怎么沉溺悲伤 也只是白费气力 不妨让身体麻木 度过一天又一天!)
“唱的好呀!灵梦!”
不过在芸蜃汐眼里,表现最亮眼的果然还是博丽灵梦:
此时站在舞台上的灵梦,比之前漫展上还要更加熟练、更加自信与从容。
只见她站在舞台的最中央,手持贝斯屹立在话筒跟前。看着面前的观众,嘴角露出了在弹幕决斗时那自信而轻松的微笑。
她的左手指尖精准而有力,右手拨片亦如同她的弹幕一般奏出灵动的节律。
而当灵梦开口,她的声音清澈、通透。带着那标志性的“惬意的松弛感”与“可爱的嗓音”。
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就无法表现曲中想要传达的“虚无主义”、“疲惫”、“与现实抽离”的感觉。
歌曲最开始,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旁观者,诉说着无穷时光中的麻木。
到了副歌部分,她又从慵懒变得直接有力,仿佛站在第三者的视角,审视着歌词里那个迷失的“自己”,也审视着台下每一个观众。
她已经完全扮演了歌词中的角色:一个陷入虚无主义陷阱,挣扎沉沦的人。而更让人感到冲突与矛盾性的,就是她那天然、可爱的嗓音。
“她们绝对不是第一次上台!我敢打赌!”
她们身上的气焰同样带动了台下的众人。在众人随着节奏律动身体的同时,有人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对按照常识来说,你们的疑问确实很有道理。听着周围人的小声议论,芸蜃汐顶着匹诺曹的鼻子骄傲地抬起头来:
但幻想乡,可不能被常识所束缚呀!!!
“重い目蓋を開けたのならば”(若是我奋力睁开这双沉重的眼睛)
“すべて壊すのなら黒になれ!!”(一切将灰飞烟灭湮没于殷殷黑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