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最后一刻将报名表交上去,斗子明显地松了口气。 那口气从她嘴里缓缓吐出来,像一只被扎了个小孔的气球。 她的肩膀塌了下来,刚才绷得紧紧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支撑,整个人软了下来,往后一倒,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是金属的,被太阳晒得有点烫。 她一坐上去,大腿后面接触到滚烫的椅面,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但实在没力气站起来了,就那么忍着,瘫在那里,像一滩被晒化了的冰淇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