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点点头,抬起头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很小,很淡,但很真,像一个刚学会笑的人在练习怎么笑。“你给了我名字,我就醒了。 我从土里爬出来,从树根下面钻出来,从门里面走出来。 走了很远的路,走到这里来了。我想谢谢你。” 灵梦蹲下来,和他平视。 树也蹲下来,两个人蹲在院子里,面对面,像两个小孩在玩泥巴。 “不用谢。”灵梦说。“你以后怎么办?” 树想了想。“我想住在这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