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室的走廊很长,灯管到这里已经坏了大半,只剩下每隔几米一盏还亮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喘息一样的白光。 艾玛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她自己的心跳声被她一步一步踩了出来。 她现在才觉得有些害怕。 先前的自己简直不像自己,当自己说出“我一个人进去”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个旁观者,然后更是像个智者一样说服了大家,现在回忆起来连艾玛自己都有些惊讶…… 自己在何时变得那么坚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