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侯有点不太能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本来以为水缸里是某种神秘的实验品,但操蜂说那是他妹妹。 本来以为水缸里是他妹妹,但操蜂说那是他妹妹的一部分大脑。 本来以为水缸里是他妹妹的一部分大脑,但操蜂说——操蜂这次倒没有再纠正了,只是说,自己就是那个妹妹。 完全没有反复说谎之后,可能导致信誉下降的忧虑。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抛出罗侯吞咽不下的事实,强迫罗侯理解。 操蜂一定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