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的轮椅没有动。 右手中指那仅存的百分之十三的触觉,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坂柳的那句话,精准地切在了整个生存网络最薄、最致命的那层薄膜上。 体温跃升。 不是猜测,是带有具体数值的陈述。 白川直视坂柳的视线。她的脸色依然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但大脑已经进入了最高速的超频运转。 “零点九度。“白川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这种级别的精度,靠肉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