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周一,伴随着窗外枝头上几只雀鸟格外清脆的啼鸣,如约而至。 对于普通的学生来说,周一的早晨往往是伴随着“周末综合征”的痛苦与挣扎。而对于刚刚经历了一个周末高强度乐队排练的千早爱音和千早静来说,这份痛苦显然被放大了无数倍。 “滴滴滴——滴滴滴——” 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发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二轮催命警报。 初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卧室的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尤为明亮的暖色光斑。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