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独立的人体而言,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想成为另一个人的代替品。 薇丝佩拉明白这件事情,但她只是想遵守和零的承诺而已。 如果来自未来的朋友能够率先寻找到自己的话,那一定会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至少薇丝佩拉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沃伦似乎并不这样想。 “为什么我要叫零这个称呼?” 沃伦反问着,她的喜怒哀乐总是如此鲜明地写在脸上,原本还算轻松的嘴角此刻正不悦地下垂着,那双英气的眉毛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