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所有人坐在篝火前闲聊。
“啊……身上好臭啊。”栉田桔梗突然皱着鼻子,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好久没洗澡了,身上全是汗味,我都快受不了了。”
被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觉得身上痒痒的。
这几天来,她们每天都在森林里奔波,不是爬山就是涉水,身上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那就去洗吧!”轻井泽惠立刻兴奋起来,“这片火山湖的水,看起来挺干净的!”
轻井泽惠站了起来,朝着湖边走去。但是走了两步,又立马回过身来,看向林晓东。
其他女生也是一样的,都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林晓东。
林晓东刚想说话,堀北铃音就抢先一步,叉着腰瞪着他。
“我警告你,不许像上次一样偷看!不然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都说上次是意外了!”
林晓东无奈摇头,同时转过身去。
“我去营地周围巡逻,你们洗完了叫我。”
说完,他拔腿就走。
“哼,算你识相。”轻井泽惠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
四个女生簇拥在一起,说说笑笑地朝着不远处的火山湖走去。
林晓东沿着营地周围慢慢走着,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长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还仔细检查了每一个陷阱,确认它们都完好无损。这些陷阱是他们安全的重要保障,虽然对付不了大型恐龙,但对付那些小型的掠食者还是可以的。
检查完之后,他找了个平缓的山坡,躺了下来,仰望着侏罗纪的繁星和月亮。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过身,手里的长矛瞬间指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我,林同学。”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借着星光,他看清楚了来人的脸庞,是栉田桔梗。
林晓东放下长矛,皱了皱眉:“你怎么没和她们一起洗澡?”
“我已经洗完了。”
栉田桔梗笑了笑,慢慢走了过来。
当她走近时,林晓东才看清她的穿着,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身上只是用一些宽大的蕨树叶围在身上,然后用藤条将树叶绑紧,做成了一套简易衣裙,基本上只能遮盖住关键部位。
上衣是几片深绿色的大蕨树叶叠在一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曲线。
裙子也是用蕨树叶做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刚洗过澡,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珠。
栉田桔梗的旧衣服又脏又臭,洗了之后,挂在篝火旁晾干,只能临时用树叶遮起来。
林晓东很快就回过神来,移开了目光。
“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看林同学今天一直在忙,肯定很累了。我来给你按摩一下肩膀吧,能放松一下。”
说着,她就伸出双手,想要搭在林晓东的肩膀上。
“不用了。”林晓东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语气冷淡地说,“我不累。”
他才不信栉田桔梗会有这么好心。这个女人表面上温柔善良,实际上内心比谁都阴暗。她这么做,肯定有什么目的。
栉田桔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
“林同学,你不用这么防备我吧?我只是想谢谢你而已!”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看起来就像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
如果是不知道她真面目的人,可能就被她这副样子骗了。但林晓东根本不为所动。
“不用谢。”他依旧面无表情,“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栉田桔梗连忙叫住他,快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抬起头,看着林晓东的眼睛。
“林同学,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林晓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栉田桔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哟,你们都在这里啊?在做什么?”
轻井泽惠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双手叉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她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身上穿着校服,显然也刚洗完澡。
看到轻井泽惠,栉田桔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轻井泽同学,你洗完啦?我看林同学太累了,正想给他按摩一下肩膀呢。”
“按摩?”轻井泽惠挑了挑眉,走到林晓东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那我也来帮林同学按摩吧!”
“为什么?”栉田桔梗不解地问道。
“因为林同学救过我一命,我好像都没怎么报答他!”轻井泽惠理直气壮地说。
她说着,转头看向林晓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林同学,我来给你按摩吧!我的技术可好了!”
林晓东一点都不相信,果断拒绝:
“我说了,我不用……”
“不行!必须按!”
轻井泽惠不容分说地把林晓东按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然后站在他身后,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点疼,你不是说你技术很好吗?”
林晓东感觉肩膀被铁钳夹住了。
“啰嗦!”轻井泽惠大声抗议,但手上的力道却明显轻了不少。
栉田桔梗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再次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既然轻井泽同学这么热心,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只不过是咬着牙离开的。
看着她的背影,轻井泽惠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对了,椎名同学和堀北同学呢?”林晓东随口问道。
“椎名同学说要再洗一会儿,堀北同学在旁边陪着她。”
“是吗……”
“林同学,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轻井泽惠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也许到了游轮那里就能穿越回去,也有可能永远都回不去。”
“……这种时候就不能说一些好听的话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这人真是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林晓东没有再接话,闭上眼睛享受着轻井泽惠的按摩。
或许该说是忍受才对,她的技术实在不敢令人恭维。